凝心领神会,开始就自己找到的新线索进行解说:「我刚才提及的新线索,便是我在璞瑜广告设计公司的老板张温瑜的手机中,发现了木马程式「七分」客户端的残余部分。估计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版本的「七分」客户端,能够分别用于针对enjoy和卖疯机型进行监控。
因着这一个发现,我和文仔便开始针对张温瑜的电子装置进行更加仔细的调查。根据之前的调查结果,李秉德发出的骚扰电邮的图文,来自一个以会员付费制度的形式运行的网站,所有不可描述的内容只有会员能够查阅,而李秉德并非该网站的会员。结果,我们发现这一个网站赫然就在张温瑜经常浏览的网站名单中。
更值得一提的是,检视了张温瑜的手机之后,我发现从二零一六年年初到二零一八年期间,张温瑜一直有使用应用程式传真于网上结识不同女伴的习惯,而他于传真上使用的化名便是David To。」由于张温瑜是入侵事件的受害者,事件使他公司的名声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张温瑜本人便被排在调查顺序的较后位置。
说到这里,洛孟凝不由疑惑起来,说:「可是,张温瑜这个人,不是跟许静嘉没有交集吗?那他又是怎么模仿骚扰许静嘉的手法?而且,根据阿涛之前的分析,许静嘉的生活、工作经历与李周二人经历网络骚扰的时间线相当吻合。
这些……难道仅仅只是巧合?」说到末了,洛孟凝的语气里已是透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
洛孟凝双目投向了傅良涛,似是想要由他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庞季同却一反常态地,沉吟着接过话来:「从李秉德的『外遇事件』可以看出,作案者从二零一五年开始,便已经一直透过各种方式收集李秉德的生活点滴。
不排除李秉德和周穆清在手机浏览许静嘉的资讯时,让作案者发现了他们一直参与针对许静嘉的网络骚扰的事实,因而对相关的手法进行模仿。
这样一来,即使被受害者发现了,受害者也会因为自己也正在参与网络骚扰的事件,而对自己的遭遇默不作声。而不知情的人进行调查的时候,也会因为其中似是而非的线索,而将调查的焦点放在有关许静嘉的网络骚扰事件之上。
显然,在李秉德从璞瑜公司离职之前,张温瑜便已经因为李秉德在外接私活的事情多有不满。而在周穆清的日记中,亦曾经提及David TO这个人在初次见面时,便已经在没有问询过她的情况下,擅自作好了一切决定。直到第二次见面时,两人更因为这个原因弄得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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