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电和留言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现在对于许静嘉被骚扰一事多了些了解,两种手法和背后的动机便渐渐重合起来。
不仅是离间受害者的相识这一点与针对李周二人的手法相类。犯人直接致电或留言给我,与之前故意留下线索这一点,均有轻视执法人员的倾向。」
想到这里,庞季同便又问道:「其实有一点我有些不明白,犯人是怎么做到具针对性地向许静嘉的相识发送讯息,而又确定能成功离间对方和许静嘉?怎么想都总觉得这样做的工作量未免很大,我觉得似乎不太可能发生。」
傅良涛一笑道:「他其实不用监察所有的人,由始至终,他只需要监察许静嘉一个人就足够了。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主流价值观。总有一些事情是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不能容忍的,例如不可一世,没有同理心同情心等等。在这些地方,如果许静嘉稍有失言,绝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犯人之所以可以做到具针对性地发送讯息,自然是透过许静嘉所在的群体进行划分。举个例子,我收到的来电中,有一则的内容是许静嘉提及想要找一个像神父一样敬畏天主的人作对象。
在我们眼中,这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许静嘉可能不过是想找一在信仰上虔敬的人作对象,又或者她参与聚会的动机不纯罢了。可是,在不少信友的眼中,这句话会成为一条刺,还会认为她对神职人员存有非份之想。仅是一句话,就足以挑起教会中大部分人的不满。
许静嘉不爱和人接触这一点,更是为犯人提供了便利,让犯人需要特意针对特定人选准备相应套餐的机会大大下降。
在徐宁之等人的手机里,大部分档案的建立日期是一样,只有少部分的建立日期存在差异,也都说明了这一点。那少部分的不同,说明她们虽然有途径主动取得许静嘉的消息,不过她们所能够取得的内容都由犯人所支配。
别忘了,犯人所搜集的资料是一直滚存的。许静嘉在二零一七年才开始戒掉手机,然而,在李周二人、徐宁之等人的电子装置所取得的证据表明,其中最早一项有关许静嘉的档案,它的建立日期是在二零一零年年末。」
傅良涛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傅良涛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人无完人,差不多十年的时间里,别说许静嘉,换着是其他任何的一个人,谁又能保证自己在私下里所说的没有一句失言的话。
这意味许静嘉需要为日常每一句玩笑话、意气话负责,因为不论任何时候,不管她有没有松懈下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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