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在单面镜的另一面与庞季同和聪哥会合。
庞季同站在单面镜前,看着垂头观看着水晶甲的徐宁之,问:「涛sir,她们三人既然都已经带到,你想要先从那一个下手?」
傅良涛却道:「不管怎样,先让她们等上一个小时再说。」
在这一个小时里,傅良涛和庞季同也没有闲着,他们透过口供室的录像,同时观察三人的反应。
大半个小时眨眼便过,庞季同便听到傅良涛问:「刘子君是基督徒吗?」
庞季同遂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回道:「我印象她们三人都是无神论者。」因着傅良涛的话,庞季同便将一直停留在徐宁之身上的视线转到了刘子君身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了?」
只见屏幕中的刘子君双手半倚在桌边,于胸前紧握,作祈祷状。
傅良涛便向庞季同解释道:「自我们开始观察以来,刘子君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这代表此时刘子君的心里非常紧张和慌乱不安。
在心理学的角度看来,这个姿势也有祈求事情不要变得更差的意味。」
听到傅良涛的解释,庞季同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再一次解锁了傅良涛的新技能一般。庞季同便惊奇地问道:「你说这些,有根据吗?」
傅良涛嘴角一扬,斜睨了庞季同一眼,回道:「当了警察这么多年了,多少会一点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吧?」
听到这话,庞季同的眼睛再次变得晶亮晶亮的,似乎想要傅良涛再给他多说一点。
傅良涛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装作没有看见。
庞季同撇了撇嘴,明白傅良涛又逗他,便将视线转而看向了程巧和徐宁之。因为多少对徐宁之的为人有些了解,最后他的视线便定在了程巧身上。自从上次查访以来,庞季同总觉得程巧为人非常有礼,话不多而进退有度,却又有些拿不准程巧到是一个怎样的人。
于是,庞季同便试探地问:「那程巧呢?」
傅良涛转而看向了程巧,复又说道:「你看看程巧的坐姿,三人之中,只有她是从一开始就深深地坐到椅子里的,而不像刘子君,到现时都只坐了椅子的前半部分,不靠椅背。
这个坐姿显示了程巧的心理优势,因为这种坐姿是不利于逃跑的。相反,只坐了椅子前半部分的刘子君,无意间将她潜意识里缺乏安全感、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的讯息告诉了我们。
你看看,刘子君连脚尖所指的方向,也是口供室的门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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