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迅速地淡了下去,说:「坦白说,不是你刚才说在调查他们的死,我还毫不知情。」
「那么,为什么你对这个消息的反应那么平静?完全不惊讶、不悲伤?」傅良涛这话问得云淡风轻的,语气不愠不火,但是仍不减其话中质疑的意味。
不知道是否与阳光的转向有关,庞季同看许静嘉的脸色比之刚才似乎黯淡了一些。
许静嘉的视线转向了一旁的花丛,幽幽地反问道:「傅sir,那么你认为我该是怎样反应,才符合你心目中惊讶、悲伤的标准和规范?」她柔柔的声线温和地抗议着因傅良涛的话所带来的不适和反感。
一如从刚才初见时开始,许静嘉一直都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也不吝于捍卫它们。
「这些事情,的确没有标准和规范。」傅良涛微微颔首,应道。「只是他们的死讯都有在社交网络上公布,而且李秉德的死……动静闹得还挺大的。看来你真的没有留意他们的消息。」
「我的确很少关注他们的事情。」许静嘉点头认同傅良涛的话。
「老……」话刚出口,傅良涛忍不住嘴角一扬,顿了顿,才改口说道:「阿季,不好意思,刚刚打断了你的问话,你现在继续吧!」傅良涛向庞季同抱歉道。
庞季同不得不承认,傅良涛活用了查问的技巧。在查问时发现可疑的情况时先隐而不发,到对方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样才可以即时看到对方最真实、不加掩饰的反应,将面对面查问的优势最大化。
不过,这些技巧用在许静嘉身上,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庞季同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许静嘉,越发对她起了疑心,遂一边思量着查问的方法,一边再次发问道:「你刚才提到过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联络了。那周穆清和你有多久没有联系?」
「大约是升上大学之后不久吧……我想大约是二零一二年末到二零一三年初吧,那时候半工半读,实在顾不过来,便慢慢地与周穆清他们断了联系……」许静嘉回道。
「你刚才不是说跟周穆清非常要好吗?」庞季同打断了许静嘉的话,这一次的语气显得略为有点急躁。
许静嘉却没有介怀,对庞季同的急躁恍若未闻,继续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也许当时的我也不太成熟吧……那时候刚毕业才几年,她们每星期都会在周末约出来聚一遍。那个时候光只是上班加班上课已经花光了我的精神力气,每天只睡两到三个小时是常事,然而用来复习和做功课的时间还是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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