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疼,他已经麻木了。
“朕要去找无忧!”,宁威远半天说了一句。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楚辞端了一碗药,浅笑嫣然地出现在宁威远面前。
绝美的容貌同安安一模一样。
她走到了宁威远身边,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了床边的小圆桌上,“陛下,您没事吧,吓坏臣妾了!”
宁威远看了楚辞一眼,安安从不自称臣妾,她认为三妻四妾是罪恶腐朽的陋习。
楚辞身上暗香浮动,宁威远的头脑开始糊涂,他心知那里不对,可是还没有来的及说出口,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楚辞温柔地喂宁威远吃药,宁威远深情款款地看着楚辞,室内温馨一片,龚宁静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
...
出城门意外地很顺利,鸠摩早就换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从京城东边的东安门离开了京城。
“我们从这里出京城,去漠北国要绕一大圈路。”,无忧说道。
“绕路总比出不了京城好!”,鸠摩担心了一晚上,现在心情大好。
昨晚他们在京城里绕了好几圈,确信甩了尾巴,才停到了路边,他们都饿了。
鸠摩买了一堆炊饼,正要上马车,路边一个汉子向他行了一礼,双手奉上了一个信封,在旁边安静地等候着。
信封里只有无头无脑地几个字,“跟着来人走,明早辰时,东安门出!”
无忧看了看,“这是龚宁的字!”
鸠摩有点惊讶,虎豹骑强大的侦缉能力。
这晚,鸠摩一行人跟着那个样貌普通的汉子,在虎豹骑的一个秘密训练营住了一晚上。
鸠摩心中明白,如果没有龚宁的这个安排,这个夜晚想摆脱如附骨之蛆的宿卫军,比较困难。
...
...
又是一个夜晚,楚辞诱惑着宁威远,可是当宁威远意乱情迷的时候,同样的一幕又发生了。
他左手的银镯,如同鬼魅般地发出了强烈的白光,准确地勒在了旧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宁威远瞬间晕了过去。
楚辞沮丧地坐了起来,半响,又恶狠狠地将宁威远鲜血淋漓的左手,拽到自己面前。
她摸着那只银镯,暗远灵力,徒劳无功,银镯子一点变化也没有。
无忧的灵力修为比自己差了很多,可是自己为什么就解不开她的爱情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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