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垮了天清寺的地基。
法华真正守护的其实是身处镜花结界的黑豹骑的尸体。
如今他和黑豹骑,和战英豪一起沉睡在坍塌了的天清寺下了。
这帮老家伙,干嘛一个个都那么心急地去了地府,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世界上。
安安漫无目的地走着,人们都讶异地看着身形孱弱的她,一个人在长街上踉踉跄跄。
最后,安安才发现自己来到了皇宫门口,她看着那个高大城门,她想大喊大叫,发泄心中的哀伤与愤怒,可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就那样痴痴呆呆地站在城门前,任由雪花盖满了她黑色的衣裙。
终于城门上出现了安安熟悉的身形,虽然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安安依然知道那是宁威远。
那个人头戴紫金王冠,背着双手,身形笔直地站在城门上。他冷漠的看着安安。
安安突然想起,几年前的千灯节,也是在这个城门,他们曾经那样深情的凝望过。
安安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对你的掏心掏肺,就换来了这一世薄凉。
男人呐,你那些深情款款的话语!一转眼就随风而逝了嘛?
蠢女人!你贪图那一点点温暖!结果呢?不仅陪上了自己的心,赔上了自己的命,还拖累了那么多爱自己的人!
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展锦堂一脸惶急地冲了出来,他的眼里只有安安!
宁威远面沉似水,拿过身边侍卫手中的弓箭,嗖的一声射去。那支箭射在了展锦堂的身前,直没箭羽。
展锦堂冷冷地抬头看了一眼城门楼上,他继续向安安跑过去,不理会那一支支离自己的脚不到尺余的飞箭。
终于他跑到了安安身边,安安已经冻僵了,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看着城门上的宁威远。
他抱起了安安,安安呆滞的眼珠才转动了一下,她看到了展锦堂,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展锦堂在宁威远的注视下,抱起了安安,转过身向马车走去,将自己的整个背部暴露在宁威远的箭下。
你要射便射吧,至少我和安安会死在一起。
宁威远拉着弓弦的手,颤抖着,青筋突起,半响他颓然扔下了手中的弓箭。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
...
竹园里,展锦堂守在安安的床边,青叶将火盆烧的旺旺的,珠儿也从夫家跑了回来帮忙。
安安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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