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在文茹萱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之后，她的粉丝不像反增。
一些新来的粉丝年纪比较小，被她稍微一扇风，就去找@陆玖玖说风凉话了。
还有人专门儿做了收入的对比图，以两个不同颜色的曲线，对比出了他们二者之间的差距。
那差的，还真的有点多。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陆玖玖的广告全是自来水自己带的。
傅凉依的背后也没有资本，因为...她是自己的大腿。
因为同学作证的原因，文茹萱名校背景也被翻了出来。
网上开始各种说她是学霸，还有人跑到陆玖玖的名下问她到底是哪的。
之前已经因为青黛而曝光过一次的陆玖玖并不像短时间内就把自己写书的这个号也给爆掉。
想了想，她给自己改了备注。
【人生漫长，全靠自学成才。】
她其实发这句话就是自嘲一下。
但在那些黑粉们看来就是她没上过学！甚至一些人还跑到了黑玉兰组委会那里去投诉他。说对方怎么能凭一个没有上过大学的人得奖呢？
黑粉们想，只要他们人够多。刷的够勤快，就算是迫于压力，对方也会解释。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黑与蓝组委会还没发话呢，一些明星和各种科技宅中药大佬以及文学院教授就下场了。
【笑话，什么时候写作要唯学历论了？】
【笑话，说中医文小说好写的，来来来，笔给你，你写给我看看？】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还喜欢瞎比比】
黑粉：！！
黑粉：！！快来看啊，砖家们收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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