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渐渐有一滴晶莹从阴阳面具下方的脖颈划出。
大宗主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不语,她就这般静静站立了一个时辰,随即施展空间大神通瞬间消失不见。
而原地的天照宗宗门则静静遗留在那里,没有任何祭师游荡的迹象,好似一片荒芜多年的寂寞坟场。
......
......
同一时刻,东陈王朝。
白玉楼上一片暗沉无光。
自从当年离火楼大乱之后,白玉楼就闭门谢客再未开启,除了楼内原本的弟子家仆,其余人等皆不准许踏足其内一步。
此刻,白玉楼门口静静站着一位儒生。
温白书。
此刻的温白书一如往常,看起来不显山不漏水,完全像是一位不修边幅的平凡读书人。
他的头发微微杂乱无章,这可不像以往的他,一杆毛笔斜斜着潦草插在左侧腰带上,笔锋却紧骤没有一丝杂毛,看起来直挺挺恍若一只锋锐的匕首。
如果安化侍现在此处,应当能够看出温白书的变化,此时此刻的温白书虽说略显憔悴,但他的眉眼已经再次恢复清朗,完全褪去了当初被令狐睛明附身时的那股游移不定。
只不过,眼前的温白书浑身还是紧绷着的,没有一丝一毫松懈的迹象,他的神色还是会略显慌张,很明显昭示着其不由自主的复杂心绪。
他在等人。
白玉楼已经许多年没接待过外客了,白玉楼主也许多年没有在尘世中露面,因此此刻温白书的骤然出现,顿时引起了周遭酒肆街巷的议论纷纷。
只不过这些都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他望着眼前山河郡的一片繁华,明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又好似空无一物一般全部将其略过。
温白书和祝南师不是一样的人,虽说二者全都是儒修,可温白书却没有祝南师那般矫揉造作,也不会对邻里街坊产生丝毫友好的回应,更不会对比他地位还高的家伙产生任何谄媚的神情。
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二者的出身不同。
温白书向来对名利场没什么太大欲望,他生来便是白玉楼老楼主的独子,从小到大想的也都是修行二字,如果没被令狐老魔横插一脚多了这么多事,估计眼下的他会活得更为规矩恣意一些。
当然了,并没有什么如果。
夜色已经愈发浓烈,一轮硕大无比的圆月缓缓升上苍穹。
东陈王朝的月亮一直都很大,特别像东陈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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