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没有说时间?”
“若是中午能够去,就最好了。”刘铭说,“先生,这两日你在省亲,也不能做什么事吧。”
“也行。”杨继业答应了,也不先征求杨爸意见。
去太子府见太子刘静,确实是一件该谨慎的大事。不过,杨继业对这无所谓。回到京都,与老爸谈过京都的状况,知道文昭帝生病比较严重,很可能随时都会真正倒下。
如此,太子府虽然未显,但也会让不少人投靠过来,这也是这些人的机遇。杨家和韩家与太子府早就关联在一起,不过因为顾及文昭帝的感受,杨家才不与太子府直接走动。
与刘铭同乘一车去太子府,太子刘静还没返回。到太子府,刘铭也没带着杨继业四处走,而是直接带去比较隐秘的荷花亭。
荷花亭建在水塘上,对外封锁,除非太子府的极少数人能够进去,其他人都不得劲这里。杨继业进太子府,还是先不让外界得知比较好。
除了听用的人,就只有杨猛和阿德在身边,刘铭静心地向杨继业请教学问。对于这些,杨继业也是有不小难度。刘铭在太子府受到的教育,接触到书籍,都是杨继业不能接触到的。而那些学究们的观点,刘铭想弄清楚是非,高低,就需要杨继业为其辩解、答疑。
没到中午,太子刘静总算进来。杨继业见太子刘静的体型,一下子对这位极度坚韧的中年人,也是很佩服的。
上前行礼,太子刘静以前见过书呆子的杨继业,这时候就格外地注意观察,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如何能够让自家儿子敬佩如斯。
“杨先生,请坐。”刘静说,将杨继业的身份和角色,定位在刘铭的先生,这个神恩比较恰当,一些礼节上也容易处理一些。
“多谢太子殿下。”杨继业微笑地说,“第一次在荆蛮楚地见到皇孙,确实认不出来。后来皇孙也不开口说话,虽然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处见过,就是想不起来。直到皇孙亲自告诉我他的身份,才恍然大悟。”
“杨先生,铭儿得先生救命,又受杨先生教诲。孤万分感激,本该早早拜见杨先生的。不过,京都情势复杂,不得已才如此安排,见到杨先生,深表歉意。”
两人交谈,刘静觉得杨继业果然不同一般。这样一个十七岁的举人,哪怕是右丞相府出身,也完全超乎想象之沉稳,自信,学识上,与大儒或儒学圣意有所不同,每一句话,都是珠玉。这位与京都士林的那些学子,确实完全不同的风格,也难怪另自家儿子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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