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素媛把包放在一边坐下来写作业。
吴千凝也把包放下，然后准备出去找课外书。
等再回来的时候，她把刚刚搜集到的书书放下，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喝水不喝？”
夏素媛点点头。
“我顺路给你接一点。”
于是女生又走了出去。
等再回来，她直接把水杯放在女生面前：“哝，有点热，你等下，等凉了再喝。”
夏素媛抬头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杯盖的时候，略过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个穿着夹克的男生。
动作顿了两三秒。
心脏突然开始“噗噗”跳起来。
女孩咬了咬下嘴唇。
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把边上放着的手机拿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女孩只能用余光看见她在那手机上摆弄了两下又放回去。等了一会儿，那手机震动了两下。
于是看似好好学习的女生瞬间把手机拿了起来。
可能是觉得手机震动的声音太大了，她四处环视了一圈。
吴千凝叹口气，顺带翻了个白眼。
夏素媛没发现她的目光。
她把手机关成了静音，然后打开屏幕。
——杜宇舟！你是在图书馆吗？
——你怎么知道？
女孩下意识地舔了舔上嘴唇，脸上突然露出近似小狐狸一样的邪笑。
“我就在你后背上趴着盯着你呢。”
发完消息，她抬头往杜宇舟那个地方看。男生手机似乎也是震动，消息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手机拿起来了。
从夏素媛这个角度看，男生的侧颜安稳如常。
隐约能看见他的手指在手机上点。
这厢，夏素媛没放下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真的？我可告诉你，建国以后不许闹鬼。”
夏素媛忍住笑：“真的。我就在你后背上趴着呢。”话还没打完，看见男生似乎想拿起来笔继续做标注，“把笔放下，回我话。”
点击发送。
那边，因为手机震动的缘故，杜宇舟果真就把笔放下了。
“来，跟我一起念，我们生活在祖国的光辉下，生活在社会主义社会。要坚定信仰马克思主义，要坚信唯物主义历史观。相信科学。”
……
夏素媛有点崩溃。
“……我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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