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张杨自己也会想，像他这样重塑身体的情况，还能算是人类吗？
说起来当时张杨魔血肆虐，身体中不仅隐含危机，而且就血统而言，已经大半是魔人而非人类了。
要不是机缘巧合之下经历雷云洗礼，成就了厄雷之体。那么很可能只需再变身恶魔一次，张杨就会控制不住身体内的恶魔之血，最终哪怕还能保有几分人类的意识，但本质上绝对会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远古炎魔了！
因此从这一点上来看，张杨就算不成就厄雷之体，也不会是人类，只不过与当初单纯的人类或者远古炎魔相比，如今的张杨体内，能量真是相当驳杂！
生命之力、死亡之力、恶魔之力……
无论单拿出哪一样来，都是极为难得，极为强大的能量。若得其一，假以时日安心修炼，也能取得极高的成就。
然而张杨身体内不仅有着三样能量，还有一项最神秘莫测的雷电之力存在！虽然到目前为止张杨可使用的部分还只能算是皮毛，但是雷电之力的强大，却是毋庸置疑！
如此算起来，当初在空间通道入口那雷云之中，硬生生以生命之力、死亡之力和恶魔之力共同铸就骨骼的张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而若说他是恶魔或者不死亡灵？也是不对。
至于擅用生命之力的精灵一族，张杨更是与其完全不像。
真要说起来，如今的张杨因为在上古银飞马试炼的最后阶段，强行吸收了不少死亡之力的关系，抛去灵魂内那团神秘的雷电星云不说，他如今反倒是偏向不死亡灵多一些。
只不过张杨自己觉得，他到什么时候应该都会保持一颗人类的心！所以，抛开身体的构成不谈，他平时都是将自己视作普通人类。
但是体质的改变已成事实，毕竟如果是一个人类受了张杨这身伤，光是流血就能让人流死！那还能向他如今这样，虽然实力降低，但还能生龙活虎般四处乱跑……
可这一切在小狐狸的面前都是表象，以它的实力层次而言，几乎一眼就看出了张杨与普通人类的不同！
不过它顶多也只能确定张杨不是人类，但是对于其本质，它可是分辨不出！毕竟圣阶虽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再说张杨的情况几乎是世间少有，纵观那庞大到几乎无尽的诸位面，厄雷之体也是极其稀少的存在。
因此面对这小狐狸的提问，张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便耸了耸肩直接答道：
“你这个问题也算问住了我，想来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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