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卫国？就他？”
赵晨光忍不住吐槽。
“阿嚏。”远在奉天军区，同样观看直播的宋卫国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搓了搓鼻子，喃喃道：“谁想我了？难不成是老首长？”
“不得不说，这招以5G网络做为基点，去撼动美金地位确实厉害，老首长还是那么的运筹帷幄，得打个电话夸夸他。”
宋卫国关闭了直播画面，切换到了通讯录，找到老首长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赵晨光？”
电话忙音那刻，宋卫国就猜到了是赵晨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给赵晨光也打了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两人都没有开通来电等待功能，只能出现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果然是这老小子。”宋卫国咬牙切齿，在连续拨打了数个电话，足足过去三分钟，他才打通了老首长的电话。
接通的那刻，他就忍不住称赞道：“老首长您还是这么大才，我对您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宝刀未老啊老首长。”
老首长：“……”
同样的说辞，同样的话术，他带出来的兵都这鸟样？
“不是你指示的陈星？”老首长没有和他废话，直入主题道。
“啊，啊？”
宋卫国愣了愣，连忙否认的同时，反问道：“不是我啊，难道不是老首长您吗？”
“是我就不会这么问了。”老首长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先挂了，我今天倒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指示的陈星。”
挂断电话，老首长直接致电龙科院院长秦龙。
原本还在给“准院士”授课的秦龙正准备讲重点，放置在讲台的手机突然响起，这让他暗皱眉头，心生不悦的同时，前去查看到底是谁这时候打扰他。
“嘶！”
“老首长？”
看见来电备注。
秦龙心中的无名火瞬间熄灭，他拿起手机，看向课室的学生道：“我先接个电话。”
话音落下。
他径直往门外走去。
来到门口以后，他按下接听键道：“喂老首长。”
“小秦啊，上次我让你和陈星谈小型粒子加速器的事，伱们是不是还聊了些内容。”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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