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顾盼摇摇头，“是不是突然发生什么事了？”
花月自己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爷爷一夕之间改变了决定。”
顾盼反映没有那么激烈，老人家上了年纪了，动手术与不动手术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只是动了手术至少还能活上一段时间，过得比较痛苦倒是难免的。
“我知道了，但是这件事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她虽然是个主治医生，但是吴老才是最后决策的人，所以这件事花月跟她说了不算，还是要吴老同意才作数。
顾盼看着花月的背影，莫名的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到了午间的时候，顾盼打电话给段慕衍。
“如果按照你上次的说法你和花月是不是认识很长的时间了？”
段慕衍扯了扯领带，“算是吧。”
“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顾盼有些不满。
“我们虽然认识了很长的时间，但是真正接触的时间很少，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看见。”段慕衍刚刚结束了签约仪式，现在一个人在办公室，本来以为顾盼打电话来是恭喜他，即便不是这样，问点别的也行啊，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打电话来居然是为了问别人的事情。
顾盼完全察觉不到段慕衍那点小心思。
“那花月跟她家人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说顾盼只是浅显的问一下，段慕衍还没觉出什么来，但是段慕衍现在几乎已经肯定了，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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