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就永远都是有成效的。
顾盼面瘫的表情有点裂开,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自己或许也有过深爱的人,但是唯独没有想过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她已经是已婚妇女了。
“二哥,怎么回事啊?二嫂……怎么了?她是不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严景有点揣揣,这才发现病房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凝重。
“严景你先出去。”
“可是二哥……”
“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要跟顾盼单独聊聊。”
在段慕衍的强硬之下,严景只能抵着风霜拉上门,为自家二哥叹气默哀,都已经过了两年了,本来以为苦尽甘来,但是看二嫂的样子,明显不对劲,这都是什么事啊……
“顾盼……”段慕衍叫出这个名字,饱含深情和动容,以及这两年来的无数字想念,他的目光微微一动,“你能走进一点吗?”
顾盼脸上有不安、犹疑、犹豫,还是慢慢的走过来。
段慕衍的喉结动了动,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和顾盼两个人,这是做了无数次的梦,终于再次实现。
他伸手想去抓住顾盼的手。
顾盼带着对陌生人的警惕下意识的甩开,段慕衍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猫一样,第二次段慕衍伸手的时候,顾盼终究是没有拒绝。
这份温暖传递过来的时候段慕衍几欲哽咽,眼睛发红,但是依然露出一个微笑。
顾盼能够感受到他的喜悦、惊喜、想念都不是作假,而是真切的,顾盼有几分茫然,或许他没有欺骗她,但是两年的时间为什么没有找到她?为什么要在她已经接受了新生活,有了未婚夫之后才出现。
现在的他们在她空白的记忆力只是陌生人,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几分钟之后,段慕衍稍微冷静下来,顾盼坐在病床边,两人面对面,顾盼能够直观的看见段慕衍的情绪。
“这两年……”
“这两年……”
顾盼一愣,手中的圆珠笔一关一合,发出响声。
“两年前,我们因为什么分开,我又怎么会受那么重的枪伤?”
段慕衍的喉咙艰涩,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两年前,你被人绑架了,我去救你的时候没能好好的救下你,你为了救我帮我挡了一枪,之后我们都跳下了悬崖,之后我想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你了。”
顾盼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想起自己每次洗澡都会对着镜子看的伤痕,那道疤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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