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在虞椛山庄那晚,很一直想要回忆月满西楼的曲调……可如何都想不起来。今日倒突然想起了,你便再听听?”
虽然是询问的话,然而陶晚烟并未等到景夜开口便已经拉开了二胡。随后曲调缓缓流出,到了景夜的耳里,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让景夜有些怔忪。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唱着唱着,陶晚烟的话中竟带着一些颤音,到最后她甚至都唱不下去了。只能带着哭腔说道,“陛下,您回去吧。臣妾想休息了。”
“那好。朕走了!”
景夜,此刻,就是现在。如果你愿意说一声留下来……那该多好?你可知……我如今有多期盼你留下来?
这些话,陶晚烟不会说出来。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目送景夜离开。在景夜前脚迈出‘门’槛的时候,她又急切地问道,“你是何时知道她是沈嫣雪的?”
“你回宫后我便知道了!”
终于,陶晚烟没有再说什么了。看来,她的决定是对的。就算带回了真正的沈落雪,景夜也不会治沈嫣雪的罪。
因为这个‘女’人……是他最爱的人……也是他罪愧疚的人……更是鸳鸯嫁衣真正的主人啊……
陶晚烟呆呆地做在寝宫内,直到子时到了。
“新的一天到了,我该走了。”陶晚烟缓缓开口,因为她还没有休息,整个栖凤宫的人都没有睡。
“来人!”将栖凤宫上上下下的婢‘女’奴才全部叫过来,陶晚烟给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件事情,“这些事情,马上去办。我现在就要。”
众人虽然有些疑虑,可毕竟是主子的事情,几人面面相觑之后还是赶紧退下去办事去了。这边陶晚烟又给了馨晨一封信,“馨晨,马上把信送到陛下宫中去。”
“啊?现在?”馨晨有些狐疑,却又不解为何此时娘娘会想出这么多事儿来让他们办啊?就好像要把整个栖凤宫的人都支开一般。
“这封信啊……是我写给陛下的,你若是此刻不送去,耽误了我的计划,我可不会轻饶你。”陶晚烟轻声说道,可语气却十分严肃。
馨晨一听,这还了得,赶紧拿着书信往外跑去。“娘娘等着,奴婢这就去送给陛下。”
待整个栖凤宫都安静了下来,陶晚烟这才走到‘床’边,将灯罩取了下来,随后伸手拿起蜡烛回到了软榻上坐好。仔细地看了看二胡,又起身整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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