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多或少听了些闲言碎语,又有景颜和梦笑里外通气,他自然更加担心陶晚烟的安危了。
“你……”徐奇有些恼了,却又拿他没有办法,“昨夜里,皇后娘娘在雨里跪了一夜,今晨吐血昏死了过去。更奇怪的是,即便是在昏迷当中,娘娘体内的功力却在干扰御医的诊断,根本无法试探脉搏。连沈妃娘娘带回来的那个神医辞然都没有丝毫的办法。仿佛……娘娘是不要别人来为她诊脉一般。”
“什么?”容易初也是惊讶,怎会这样?“那娘娘现在状况如何。”
“不好,一直高烧,太医又不敢胡乱用药……”
“洛先生可有看过?”
“洛先生?”徐奇听后也是惊讶,“对呀,怎么把洛先生给忘了。可是……洛先生此刻身在牢狱之中啊。”
“徐公公,皇后娘娘那是在自我保护。她只相信洛先生,你告知陛下,陛下必定会请洛先生出来的。”
徐奇听后,微微颔首。容易初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况且徐奇也能感觉到沈妃对皇后娘娘的恶意。只是他是景夜的人,自然是以景夜的意思为准。但是他必然也不想陶晚烟出事。
“容将军,皇后娘娘的妹妹今日正从南宫门悄悄送往八爷府上。皇上亦是担心有人会趁机对晚柠姑娘不利。容将军若是没事,便随着一路看看。”
“恩!多谢公公提醒!”
朝堂之中,对于今日早朝之事议论纷纷,多有揣测。然而在栖凤宫中,跪了一地的御医,却都是拿昏睡的陶晚烟没有丝毫的方法。
“陛下,”辞然看着忙里忙外的众人,突然跪下,“草民倒有一计可试!”
“说!”
“草民可以施针,封住娘娘穴脉,这样盘旋于娘娘身体的功力自然就会散开。方可诊脉。”
景夜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辞然。他自己便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在运功时强行封住穴脉的后果是什么。
“不行,这样会伤及她的经脉。”
“陛下,草民即提出此意,便是知晓如何护住娘娘的经脉。只是会亏损些许气血,对娘娘的身子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此后多加调理便能恢复。”
景夜付手而立,看着陶晚烟苍白的脸色,一时间不知要作何决定。馨晨一直跪在陶晚烟床头伺候着,听到辞然这番提议,心中一惊,连忙跑了过来跪下。
“皇上万万不可,娘娘的身子会经受不住的。”馨晨跪在地上,眼底都泛着泪光,“皇上,昨日晚膳之后,娘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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