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中的精明和得意,陶晚烟一点都沒有错过。
“你们,”沈落雪伸出手,在人群中随便点了几个人,“给两位将军动刑吧。”
陶晚烟目光扫过那几人,大概是因为是景夜的人,所有都觉得有几分眼熟,却也沒有多想。此刻她更多的事担心景夜的状况怎么样了。
倘若沈落雪就此回去,她还是沒有办法见到景夜。
“沈妃娘娘,”顾鸿鸣再转身的时候,突然开口,“你若不亲自看着动刑,您就不怕这些人对我们手下留情?”
“哼!”沈落雪冷哼一声,看了看她选出來的那几个人,“我为何要怕?不过你倒说得对,本宫若不亲自去看看,指不定下次又有人造次。今日杀鸡儆猴,看谁下次还敢胡來。”
沈落雪带着庄靖存和顾鸿鸣去领罚,却是为了给她争取时间,陶晚烟感动于他们的大义凛然,对沈落雪的怀疑也加深了一分。
等她确定大部分人都过去了,她才将大氅拖下藏在马车旁边,起身往景夜的帐篷走去。手中拿着一个香袋轻轻转换,脸庞竟变成了沈落雪的样子。
“沈主子。”门口的侍卫看见她这张脸,连忙退让。想不到这些人这么怕沈落雪,她不仅有些伤感。只是此刻沒有时间让她多想,只是轻轻对他们点点头,随后走进帐篷。
帐篷里,景夜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坐在一旁,就这微弱的灯光看着手中的书,甚至连头都沒有抬起來。
“鸿铭和靖存本无坏心,你又何必那般为难他们?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什么?”陶晚烟心中生疑,不太确定景夜和沈落雪在预谋什么,居然用沈落雪的声音将这些话说了出來。
“我身体已然惨败,你若是想要,随时拿去便好,不要为难他们。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姐姐,自当是由我一人还。”知道景夜说出这句话,陶晚烟才确定。
沒错,这才是景夜,这才是景夜!
“景夜……”好像在梦里叫过了好久一般,这跟着走了十多天,每每想到,都是万分担心。如今看着他还算是有精神,陶晚烟终是放心了一些。
景夜听到这个声音,怔忪地呆住了。这个在他梦里响了无数次的声音,是真的出现了?
轻轻冷笑,随后摇头,“莫不是病入膏肓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知那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痛苦?”
景夜仿佛沒有看见陶晚烟一般……更准确的说,是对陶晚烟视而不见,喃喃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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