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阳和倾音扶回了房间。
是夜!陶晚烟走出房门,四夏此时伤势暂时稳定,景阳也暂时安全。现在,要等的无非是楼岚长老的消息。
“楼主……”
“愿夏!”陶晚烟惊喜地看着已经回缓地很好的愿夏,可一看清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又忍不住蹙紧,“怎么不好好休息?”
“楼主……”一向谨言慎行,喜怒不表于色的愿夏此时居然带着一丝伤感之色。陶晚烟还來不及辨别,愿夏又忽然单膝跪地,“楼主,愿夏不能保护楼主安危,致使楼主发生了那些危难之事,请楼主责罚。”
“愿夏,你这是干什么?”陶晚烟拉住愿夏的手,将她扶起來,“愿夏,我从未觉得你有什么过失和保护我的义务。相反,我很感激你愿意这般真诚待我。甚至在我眼中,你做什么事情都尽善尽美。所以,我出事,根本就不怪你。”
“可……”
“既然楼主说你沒错,那你便沒错。”愿夏原本还想为自己请罪,倒被匆匆赶來的楼岚打断。
愿夏哑然看着楼岚,过了许久才开口,带着疑惑道,“岚师姑?!”
“嗯,还认得我,看來脑袋沒有被打坏。”楼岚轻言道,可谁都笑不出來。因为她今日來,便是带着谜底而來的。
“岚老板,那边怎么样了?”
“依楼主所言,我先以北狄人的身份将她们劫出牢房,再以景遥皇的立场救了她们。她们反而不怕景遥皇的人……”
“那就是说,她们其实是景夜派來的人?”听了楼岚的分析,陶晚烟只觉得整个人都掉入了低谷,心情更是说不出的沉重。至少,在陶晚烟的眼中,她不希望景夜这般狠毒地赶尽杀绝。然而,她又不可避免地要去接受这个现实。
楼岚自然也知道她心中的矛盾,淡淡借口道,“说不准,我们断不能如此轻易地下判断。唯一能说明的,也只是这件事更可能是景夜做的而已!”
还來不及进一步分析下去,园外突然发出一阵响动。三人连忙向声源处走去,才发现一脸苍白的倾音。用迷茫如迷路孩童那般纯洁的眼神看着她们。
倾音自小进宫,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于她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如今,她却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们。那眼神,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倾音……”陶晚烟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一身素白的倾音在轻风中似摇摇欲坠。原本是有身孕的女子,可除了那如西瓜般越鼓越大的肚子外,反而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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