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上还带着一张纸条。不顾他人的阻拦。她伸手便取下它。
七月初七。洛尘郡。取景夜性命。
“陶姑娘。上面写了什么。”附件看着它哦铵盐。而陶晚烟并不像让他知道。毕竟景遥国和云容国算得上是敌对。总归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的。
在副将靠近之前。陶晚烟将手中的纸条紧紧攥在手中。表情淡容地开口。“沒事儿。我们继续赶路。”
陶晚烟转身向马车靠近。身上的药香味中搀和了一丝清香。让人如痴般迷醉。
坐在马车里。陶晚烟反复端详着手中的纸条。心中有些将信将疑。毕竟。沒有人知道这张纸条是谁写的。再加上云惊天说。他并沒有在悬崖下发现景泽的尸首。她心中自然免不了担心。这些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她怕景泽不死心。也怕北狄汗王的野心。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陶晚烟无心看车外的风景。双眼阴郁。是在等待某一刻的到來。知道从外传來一阵阵闷响。她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响起车帘。从已经昏迷的马夫手中抢过缰绳。猛地一收。让马停了下來。
随后又看着到了一地的人。心里默念一声抱歉。跃身跳上一匹马。驾车向云容国边境跑去。
是她用**将他们密云的。否则他们是不可能让她走得。云惊天的命令。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违背的。所以除了自己逃走。她别无选择。
只是陶晚烟低估了云惊天的谋略。所以让她被他拦在了云容国的便捷时。她才会那么惊讶。诧异道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晚烟。为什么。”
淡淡的一问。却让她无从回答。她心中自然内疚。却又不可能对景夜的事置之不理。即便是假的。她也要亲眼看到景夜安全才安心。即使这是为了引她出现。她也非去不可。
她甚至沒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帝王。他脸上不再是一丝不苟的严肃。反而带着伤感和自责。他以为他留住她了。却不想。她还是要走。
“我知道你为了救我。付出了很多。可是……云惊天。我爱他。我不能说服我自己不回去。就算用性命做赌。我也不会犹豫的。错只错在……我爱他。”
陶晚烟的话说得极轻。却将她所有的情绪都表达出來了。
她爱景夜。只因为是爱。所以才会不顾一切。
也只是因为爱。云惊天就已经输得惨不忍睹了。
“你知不知道。一旦离开。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