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有机会逃走。上次在梨花庄。邵征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意识如此。为何那么多的人出事了。每次都独独是她沒事。
连四夏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她会那么清楚。
恐怕。连景夜死的消息。也是她故意告诉自己的吧。北狄公主和景泽才是一伙的。而景阳现在究竟在哪里。想必眼前这个女人也很清楚。比如说。明明她是梨花楼楼主的身份在公开的时候。凝月那时候是在凌王府昏迷不醒的。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梨花楼楼主的身份。
“凝月。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有沒有为我想过。还是说。本來你会出现在陶府就是一个布好的局。”陶晚烟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几乎快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陶晚烟。陶府对我而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庇护之所。至于有沒有为你想过……”凝月皱眉。轻笑。“真是不好意思。本公主还真的沒有。”
这句话。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原本让你回西景城就只是用你的命去证明景夜究竟死了沒有。索然有些损兵折将。不过还好。至少我确定了景夜是真的死了。那么剩下的人。对我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胁。景泽那个草包。还真的以为我会助他登上皇位。痴人做梦。”
“凝月……”
“住口。我根本就不叫凝月。我的名字叫百里月。所以。不要再用那个恶心的称呼叫我。”百里月冷冷一笑。手上再次暗暗施力。“四夏是逃了。可是捉到你也够了。”
言罢。百里月欲将剑更刺入陶晚烟的身体。而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就看不见花晴悠的存在。也正是这样。让花晴悠有了机会。手上运足了掌力。一掌向百里月袭去。
百里月猝不及防。身体狠狠往后退了好几步。花晴悠趁机扶住陶晚烟。而陶晚烟则伸手握住剑身。拿剑只要稍稍一动。便剜着她的血肉。好疼。
带着悲伤很痛苦的目光看着那个被迫后退了好几步的百里月。陶晚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难怪。这一切的事情。根本就是这个她最相信的人在搞鬼。而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陶主子……”看着那潺潺鲜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花晴悠急了。陶晚烟却不以为然。伸手将剑拔出來。
似乎她方才还是有一些迟疑。否则这一剑应该是刺进她的心。而不是肩胛。
“百里月。我今日……就用这把沾着我梨花楼上下几十条人命的剑向你讨一个说法。”说完。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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