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也只能说明景夜连她都不相信。即使如此。她又何必自讨沒趣。徒生难堪。陶晚烟是这么想的。可是动作根本不受自己脑袋的控制。只一心想为景夜报仇。
“陶主子。那时。顾鸿鸣和庄靖存根本就不在凌王府。否则他们怎可能逃过一难。难道您沒看见满城贴着的通缉令吗。”花晴悠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跪在地上。“陶主子。爷已经去了。可是瑞王还不肯放过他。和太子勾结。假造爷的身份。误导皇上认为爷不是皇室血脉。要开棺掘墓。让爷死了都还蒙羞。”
关于景夜的身世。陶晚烟听得也不少了。景阳第一次对她提起的时候。她是真的担心景夜不是景桑的儿子。
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再加上倾音讲的那段关于庄妃和景桑的事情之后。她相信景夜是景桑的儿子。一定是。
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晴悠。陶晚烟不忍冷笑一声。“你为何活着。”
陶晚烟不相信花晴悠说的话。这种时候。任何人的话都可能是个陷进。花晴悠跟在景夜身边那么久。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陶主子。瑞王的秉性想來您不会陌生。他留下我的原因也再明显不过了。若陶主子还是不信。那奴婢只有以死明志。但爷的事情。还望您成全。“花晴悠倒是一个烈性女子。说着便起身往墙上撞去。
幸而陶晚烟反应敏捷。拦住了她。目光对上她疑惑的双眸。
“这里危险。你跟我走吧。”
陶晚烟带着花晴悠回到了梨花楼老宅。远离皇宫。安静亦不被人知晓。
将花晴悠安置好了之后。她便一个人去了水榭。手中拿着二胡。点上香炉。近來所经历的让陶晚烟身心具备。拉出來的曲子自然更加的忧伤。
饶是她太过沉迷。以至于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景灏看见她脸上的泪水。置于身后的手猛然收紧。犹豫半刻之后。最后终是走上前去。“收到老九的飞鸽传书。说你离开了梨花庄。我便想着你会在这里落脚。”
陶晚烟不语。依旧拉奏着自己的曲目。
景灏见状。眉宇越发锁紧。眸中一片深沉。目光落在了她怀中的二胡身上。“难怪会有人说你是北狄公主。北狄的奚琴。竟被你弹奏地如此之妙。”
“她不叫奚琴……”陶晚烟轻声开口。可乐声却戛然而止。“你说。奚琴是北狄的乐器。”
“你不知道。”景灏挑眉反问道。
陶晚烟确实不知道。不过细细回想起來。那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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