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二胡。陶晚烟的心情越发难受。
北狄公主。
瑞王景泽。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房门刚刚被关上。陶晚烟旋身将二胡放回木盒内。抱着木盒。又从一旁拿过银白面具。翻身从窗外而去。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第二日傍晚的时候赶到了西景城。可她沒有做任何的停息。而是直奔皇陵而去。
景夜下葬。总是时间匆忙。所以坟墓看上去总是太过平淡了。一眼便让陶晚烟找到了。
说不出那种心情。在看到墓碑上景夜二字时。只觉得鼻腔一酸。眼眶中的水光便顺蔓延了整张脸。厉风扬起她一头地白发。衣服也随之飞扬……
只有她的目光……
只有陶晚烟的目光。停留在那墓碑上。停留在景夜二字上。沒有丝毫的动作。
过了好久。她才扬起手。布满苍老肌肤的手搭在墓碑上。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向下涌去。沙石被迫向后移去。只要她稍稍在施力。便能破石扬尘。看到那沉睡在陵墓中的棺木里的究竟是不是景夜。
可她终究是停下了手。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沒有只言片语。转身向陵园外走去。只有脸上的泪水。在月光之下分外晶莹。却又那般无力。
陶晚烟一刻也沒有停留。又直奔皇宫大牢而去。
她不愿伤人。便使用内力将四周欲拦住她的人震开。银白的面具戴在脸上。反射出泠泠寒光。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靠近。
直到她停在了倾音的牢门之前。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双腿盘坐在地面上。眼睛紧闭。面色祥和……这样的倾音。让陶晚烟有种错觉。错以为倾音已经准备坦然面对生死了。
“倾音……”她的声音带着厚重的嘶哑。周围的人根本不能凭借声音來判断她是谁。但倾音却能。倾音原本舒展的峨眉已然蹙紧。正眼诧异地看着她。才看到她一头白发时。脸上又不可避免的讶然。
“他真的死了。”陶晚烟又问。
倾音先是一顿。而后又低下头。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竟然哭了出來。
倾音这般的表现。让陶晚烟如何不相信景夜确实已经死了。
原本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如今倾音的泪水。无疑是将她最后的意思期盼也冲刷掉了。如果连亲自替景夜下葬的倾音都说是了……
她还要用什么去相信景沒死。
想着。陶晚烟的视线越发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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