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掉落的原因。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太开心了。
“你……”
“对。我应该去北峡关看看。”陶晚烟此时的反应完全是满了半个节奏。景灏接下來的话还沒有说完。自个儿便跟着跑了出去。
还好景灏眼疾手快。将她抓住。
可又碰到了陶晚烟手臂上行的伤口。只听得她一声痛吟。便捂住自己的手臂。眸中盈着水光。看上去好不可怜。
景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撤手。“晚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想去北峡关让你爷爷担心吗。”
经他这么一提点。陶晚烟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变得失落。小脸上又恢复了病态的苍白。
景灏看着心疼。只能暗叹一口气。“护国公希望你能够好好地。你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而且两国已经休战。护国公他不会有事的。至于陶家的案子。我只会替陶家翻案。不若你先回梨花郡养伤。待护国公回來之后。我变亲自派人去接你回帝都可好。”
陶晚烟低头想了想。刚想点头。又觉得奇怪。“可你不是说我不适合长途奔波吗。”
这话。是真的把景灏问住了。只见这景灏微微哑然地看着她。之后又失声一笑。“从帝都到梨花郡。只需要一天一夜的时日。和去北方的十几日比起來。算不上长途。”
话虽如此。可是陶晚烟心中沉闷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倾音用她爷爷的生命安危和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就算知道了是假的。可她依旧沒有办法释怀啊。看不到活生生的那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始终是放心不下。
许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景灏再度开口。“倾音会在护国公的生死上下赌注。亦是权宜之策。她是为了你好。她心中定然不希望你会怪罪她。”
听了景灏转达的倾音的话。她原本就复杂的神色陡然加注一丝僵硬在里面。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愿夏见着她脸色变了。连忙对景灏眨了眨眼睛。景灏会意。又立刻开口。“护国公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皇上的意思护国公心中清楚。一切等他回來再作打算也不迟。”
“可是……”
“难道你不想做梨花楼的生意了。”
景灏直接用了一个最能堵住陶晚烟的方法。果真。听得梨花楼。陶晚烟又愣了几下。今天她得到的震惊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父皇已经除去梨花楼的禁令了。”
这句话让陶晚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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