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若你还感谢我爷爷对你的知遇之恩。那便放开我。不要再跟着我。景夜和我的事情。莫说是你。就算是我爷爷的意思。我都不见得会听。感情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处理不來的。况且……景夜他不会要我的命的。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两个人终究还是分开走了。
景夜给了陶晚烟五天的时间。景夜却要在今日处斩陶家上下。明明只有四天的时间。不是说好了五天的吗。他为什么要提前。为什么。
心中带着重重疑惑。陶晚烟感到了西景城。却被拦在了城门之外。护城河上的桥被吊了起來。陶晚烟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这番情景。身体一跃。双脚在马背上一塔。身体如同蝴蝶一般轻轻向城墙之上飞去。
陶晚烟别以为自己不行。可当她双脚落在城墙之上时。她才明白了人被逼急了的时候。所爆发出來的力量果真是无穷无尽的。
似乎预料到他会回來。景阳在已经登载了城门之上。在看到陶晚烟时。轻笑一声。“陶晚烟。你果真沒有让我失望。”
“让开。”
“让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景阳将冷清的目光移向远方。“有人求孤拦住你。你以为孤还会轻易让你过去吗。”
西景城似乎前夜才下了雪。四大行的积雪在毫无温度的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此言的光芒。她眼睛微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是不是打过了。就能走。”
“真聪明。”景阳赞赏地看着陶晚烟。随后又佯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不过不是打过。而是要打赢。知道什么是赢吗。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陶晚烟不傻。怎么会听不懂景阳话中的意思。握住沉香匕首的剑也越发用力。随后猛地将它拔开。一剑横扫过去。生硬的剑气将那些团团围住她的人扫开。
而此刻她脸上严峻的表情似乎再说“挡我者。死”一般。
以前。陶晚烟无法接受四夏在她眼前杀人的举动。而时至今日。她自己也到了这种地步。原來人生又太多的无可奈何。就如同她此刻一样。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这么做。
“好好陪着晚烟姑娘。“景阳对陶晚烟动作视而不见。反而冷笑一声。看着她焦急地神色。似乎十分享受她此刻的惊慌。
如果真的要细说。陶晚烟并不相信景阳和景夜会摒弃前嫌。一痛來对付她。除非他们之间有一个纽带。或者说达成了什么协议。
而若真是这样。那么这其中。倾音必定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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