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这样下去……会要了她的命的。”倾音淡淡说完一句。便走了出去。
陶晚烟因为昏迷过去了。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点都不清楚。只感觉又一双温柔的手。在來回摆弄她的腿。
腿窝处的疼痛让陶晚烟人步骤皱起了眉。脸也皱成一团。嘴里轻声哼哼着。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就连嘴角都挂着一个伤心的弧度。
可是那个人似乎沒有罢休的意思。继续摆弄着她的腿。
陶晚烟终于忍不了这种疼痛了。哼哼地睁开眼。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背影往外走去。或许真的是太累了。陶晚烟只是微微睁了睁眼便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模糊中。似乎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陶晚烟嘴里不满地哼哧哼哧几声。这才幽幽转醒。
屋外的阳光透过纸窗照进屋里。所以并不显得刺眼。可是陶晚烟依旧觉得睁开眼睛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屋里一片静谧。只有她手臂和被子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音。膝盖窝似乎被人包扎过了。也沒有当时初被刀子划伤时的疼痛了她。
脑海中又浮现出景夜用刀划伤她时候的决绝了。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飞到划破空气时传出的呜呜声。
想不到。她和景夜最终会走到这一步。。
吱呀。。
门被重重推开。而后是一声素白地倾音走进來。今日的倾音比往日更加的白净。连连住穿着打扮也更显得素白。
陶晚烟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个难堪的表情。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看向倾音。
“你可是在气我。”倾音见着陶晚烟醒了。自然也放心了。轻轻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人儿。眼底浮现出一丝纵容。“晚烟。我有我的苦衷。”
“倾音。我怎会气你呢。”陶晚烟将头捂进被子里。声音低低传出。“我只是怕而已。我在这里的每一份感情都那么失败。我不想你看到这么失败的我。我不想到最后连你也讨厌我。”
“你还真是个孩子。”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是出至倾音之口。“晚烟。梨花楼的责任。你可知道。”
原來愿夏便向自己提过梨花楼的事情。现在倾音再度提起。她也有些好奇了。梨花楼的责任是什么。拉住被子的双手缓缓放下來。陶晚烟露出自己的双眼。看着倾音。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话。
“梨花楼是为了保护他而存在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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