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
“不知道。”刑部尚书冷冷看着陶晚烟。“这块令牌是北狄公主身份的象征。你即是北狄公主。会不知道你们的目的。说。你们为什么來西景城。你还有那些余党。”
“我不是。我是陶晚烟。我是陶晚烟。你凭什么说我是北狄公主。”陶晚烟被这个莫名其妙扣上的名号吓了一跳。
只是听闻北狄公主在西景城。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开什么玩笑。
她的身世。西景城又有说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北狄公主。明明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陷进。为何景夜却一点都不为她辩驳。
“陶晚烟。你还不说实话。”
“尚书大人。”一直沒有开口的景夜却突然开口了。“这种人。就该直接用刑。否则她是说不出什么东西的。”
景夜还真是语惊四座。虽然景夜和陶晚烟之间的婚姻破败。但是景夜对陶晚烟的情分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所以在审问陶晚烟的时候。几位大人都显得小心翼翼。更不敢动刑。却不知道景夜会先一步提出。
其实又何止他们。就连陶晚烟也因为景夜这句话久久沒有回过神來。心轻轻颤了颤。像是被人用刀狠狠挖了一刀一样。
她和景夜之间……似乎有结局了。
原本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來的不舍。其中所经历过的。无论再痛的伤口都抵不过现在心底泛起地伤口。沒有血迹的伤口。却要剥夺掉她呼吸的伤口。
“凌王说得对。陶晚烟。你若再不说。那就休怪本王用刑了。”
“我看谁敢。”
厅堂之外。忽然传來一声清淡地声音。柔柔嗓音中却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严。倾音缓缓走进來。身旁。站着的是翎云公主。
“倾音大人。翎云公主……”见着是她们两个人回來。几人连忙起身。
倾音却沒有看他们。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景夜。轻笑一声。“翎云公主。你要见的人。就在那里。”
翎云眉头微皱。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沒有丝毫地犹豫跑上去。想要把她扶起來。却被四周涌上來的官兵拦住。
“翎云公主。这是我朝之事。还请翎云公主不要插手。”
“放肆。”倾音大声呵斥说话的大理寺卿。“你可知道翎云公主來景遥所谓何事。翎云公主可是为云容皇來提亲的。”
倾音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景夜身上。冷冷开口。“怎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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