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皱眉。转身扳住陶晚烟的肩膀。压低的嘶吼显得特别的痛苦。“你可以在洛尘郡的时候给他通风报信。为什么又不会喜欢他呢。我记得……你想嫁的人本來就是他吧。”
“不是的。真的不是。”
“陶晚烟。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真的不应该。你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怎么。才被我休了。便又急匆匆地投进太子的怀抱。让我想想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的地位吗。陶晚烟。你真让人恶心。”
陶晚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听完这句话的。只是错愕的目光久久不能从景夜的脸上移开。而后。泪水便突兀地掉了下來。
“对。”既然他要这么想。那就这样吧。总比让他知道自己叫了二十几年的父亲其实并非是自己的生父好吧。他一直便认为是景桑对庄妃的爱情不忠。如果突然反了过來。陶晚烟不敢想象景夜会以什么样的心态对待。
“景夜。我从來都不曾在乎过你。我不是早就说过吗。我的男人很多的。你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唔……”话还沒有说完。景夜突然伸手搂住陶晚烟的腰。一把将她扯到他的怀中。而后唇重重地要了上來。
不顾陶晚烟推搡的双手。舌尖霸道地扫过嘴唇。一举掠过嘴中的每一个角落。似要品尝她的每一寸美好。可更多的却是惩罚和掠夺。
霸道而强势的吻点点侵袭了她。呼吸、鼻息、嘴中全是他男性阳刚的气味。在口中肆虐的。所带给陶晚烟的是猛烈侵袭而上的气息都让她无从应对。
渐渐的。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來的回应。
似乎感觉到了陶晚烟的顺从。景夜也放柔了动作。更沉。更深地吻着她。双臂狠狠收紧。恨不能将陶晚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还沒有等陶晚烟从他猛烈的吻中回过神來的时候。景夜却先一把把陶晚烟推离自己的怀抱。而后唇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语气甚是讥诮。“陶晚烟。你很享受吧。”
陶晚烟一怔。呆滞地看着说出这句话的景夜。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难看。
可是景夜沒有在等她做出回答。便已经离开。徒留一个背影和陶晚烟无措地痛苦。
“陶晚烟。你沒事吧。”亲眼见证这一幕的邵征伸手抓了抓头发。看着陶晚烟。有些担忧。
可是陶晚烟只是苦笑一声。“我沒事。我们走吧。”
不知道自己的带着怎样的心情回到了陶府的。
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陶晚烟便重重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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