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就你会发脾气啊。陶晚烟心里暗暗想到。可是另一面。有希望景夜能够來追问她。
完了。她也成了一个虚荣的女人了。
不过。得到的并不是景夜的追问。而是景夜冷漠的目光。接着。是景夜往外走的声音。
眼看着景夜就要走出梨花楼了。陶晚烟愤恨地跺跺脚。跑上前去把他拉了回來。让他就势坐在凳子上。自己也坐下去。又对着愿夏道:“愿夏。把……”
话刚说到一半。便想起自己和愿夏还在闹矛盾。说道一半的话硬是被她活活吞回了肚子里。一时间尴尬得不得了。
愿夏沒有回答她。看了看坐着的两人。转身往后院走去。陶晚烟有些失落地看着愿夏离开的背影。以及剩下三夏错愕的眼神。
正当她咬唇自责的时候。愿夏又从后院返了回來。手中拿着一坛酒。轻轻放在陶晚烟身前的桌子上。道:“七爷能够及时出现为梨花楼解围。这坛梨花酒权当是梨花楼的一片心意。亦是……我们楼主的心意。”
陶晚烟张大嘴。怔忪地望着眼前这坛酒。眼神直直地望着愿夏。仿佛是在问她为什么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是愿夏连看都沒有看陶晚烟一眼。便又退回了原地站好。
不过经过愿夏这么一提点。陶晚烟才想起正事。“七爷。你怎么突然來这里了。”
“怎么。”景夜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如果我和太子爷真的有什么。你以为是你能够破坏的。”陶晚烟刚刚用十分拽的语气说完。低头便气愤得恨不能将自己这张只会闯祸的嘴缝上。她都说的什么话啊。
果然。景夜此刻的脸黑得跟包公一样。
“七爷……”陶晚烟露出一个谄媚地笑容。望着景夜。神情款款的开口。“我和太子爷真的沒事。我只是想要告诉他不要对付梨花楼。结果他说什么要我跟着他。他就放了梨花楼。这种事情……我当然是不同意了。结果他就和我拉拉扯扯。就正好被你看见了。真的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沒有。”
“半毛钱。。”景夜疑惑地皱了皱眉。随后又苦笑一声。“陶晚烟。你能正常说话吗。”
陶晚烟真的很想反问一句“我不正常吗”。可介于景夜是一位老古董。懂不起她说的话。是她的不对。
“当然可以啊。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沒有关系。”
“沒关系。沒关系会叫你大晚上的去太子府。。”
显然。景夜明明就像知道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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