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颈窝。“累了。靠在爷身上休息。到家了爷叫你。”
“嗯。”这次。陶晚烟沒有在反驳。而是难得的乖巧。双手抱住景夜宽厚的腰。靠在他身上。
不是不想说不。而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说。
再加上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陶晚烟也觉得累了。溺在景夜温暖的怀抱中。自然也不愿意离开。
还沒有走到多远。陶晚烟便沉沉地睡下了。有率的呼吸被他清楚地感知到。唇边缓缓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景夜一手拉住缰绳。一手环抱住陶晚烟的腰。小心翼翼地样子。像是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
陶晚烟是真的累了。一睡便睡到第二日中午。
却不知。这一醒來。又出大事了。
西景城中……又有人中毒了。上次这件事情是交给太子查办。景夜督查。这次。景桑则全权交给了太子处理。但景夜依旧是在宫中呆到午时一刻才回來的。
在此之前。陶晚烟也醒了。
花晴悠见着陶晚烟醒了。才命立马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來。
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依旧是称陶晚烟为陶主子。虽然她不清楚原因。但也懒得去纠正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陶主子。请。”花晴悠将筷子递给陶晚烟。期间头一直低着。
可是陶晚烟却清楚地知道她是谁。
第一次來凌王府的时候。自己不正是坏了她和七爷的好事吗。
“晴悠姑娘。你主子一点名分都不给你。你为何还要跟着他。”
也许是沒有想到陶晚烟会这样问。花晴悠站着的身体颤了颤。自己在心里仔细地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奴婢不求名利。再说了。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不会去过问。只要主子开心就好。”
是吗。
陶晚烟轻轻笑了笑。伸手接过筷子。道:“晴悠姑娘……你主子心里……一定很苦吧。”
许是沒有意料到陶晚烟会这样说。一直低着头的花晴悠猛地将头抬了起來。“陶主子。有些话……奴婢说了。还望您不要见怪。”
“但说无妨。”
“主子心念陶主子。陶主子若是有意。便回來吧。”
陶晚烟一直记得。在來凌王府的时候。花晴悠沒少给她脸色看。为何到了现在。居然求着她回到凌王府來。于理不通。于情更不通啊。
轻轻笑了笑。想着应当是自己多虑了。“晴悠姑娘。我还有事。先回府了。”
“怎么。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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