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烟的武功虽渐渐在恢复。在使用起來还是有些生疏。这大概是身体和灵魂还未拥有完美的默契。所以用沉香匕首去档这一刀的时候也显得力不从心。对付起來显得十分费力。
“好玩。好玩。”那男人看着陶晚烟手上的匕首。又笑了笑。“本王今日倒真是要和你好好玩玩。”
“玩。我可沒有时间陪你玩。”说着。陶晚烟一脚向那人踹去。
男人笑了笑。身体微微一斜。趁机抬腿压住陶晚烟的腿。看着陶晚烟脸上的气恼。又笑了笑。“好玩。再來。”
说着。又放开了陶晚烟。后退几步。目光冷冷地看着陶晚烟。仿佛是把陶晚烟当成老鼠一般逗弄。
陶晚烟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一个计谋。收好沉香匕首。双手环抱着看着他。“本小姐不玩了。”
“什么。”男人一听。果真觉得诧异。身体也不由放松下來。站直了看着陶晚烟。“你为何不玩了。”
“因为……”陶晚烟嘟着嘴。缓缓向前走了一步。脸上眼中全是佯装出來的恼怒。“拜托。你是男生。我是女生。体力当然沒你好了。我现在很饿啊……”
哗。。
陶晚烟的话还沒有说完。手中的沉香匕首已经再次出鞘。猛地刺向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向后退跃的同时一把将自己的弯刀取出來。趁着陶晚烟攻过來的力道。一刀挥过去。将陶晚烟的匕首劈去。
握住匕首的手猛地一痛。匕首从手中掉落。男人见状。趁机拉住陶晚烟的手将它反剪于陶晚烟的伸手。大指还狠狠按住陶晚烟已经破皮的虎口。在她耳边轻轻开口。“有趣。真有趣。”
言罢。那男人抓着陶晚烟猛地跃回马上。目光扫了扫地上的沉香匕首。道:“把它捡起來。”
“放开我。混蛋。”陶晚烟的手刚被他松开。她便立刻大闹起來。终于把对方惹怒。一个手刀劈向她后颈。陶晚烟便昏死在男人的怀中。
待她再醒过來的时候。已经待在了敌军的营帐之中。只是双手被人困在了身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躺在什么地方。难不成北狄的人对待俘虏还要单独提供一个帐篷啊。
还真是神奇。
废了好大的力气。陶晚烟才坐了起來。看着眼前帐篷内的陈设。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桌案上。上面放着的正是她的沉香匕首。心里一喜。陶晚烟想也不想便准备起身去拿。
恰在此时。帐帘被人掀开了。那个将她俘虏过來的男人走了进來。看着陶晚烟向桌案走去的步子。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