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
景夜刚走进來。便看见这一幕。叫他如何不心痛。伸手将大氅脱下來。把陶晚烟紧紧的裹住抱在怀里。刚毅的脸庞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痛苦。“乖。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
说着。景夜一把将陶晚烟抱起來。顺带着一脚将地上的棍子踢起來。那棍子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直奔那堂上的官员而去。棍子猛地落在他的右肩上。手臂猛地和身体脱落掉在地上。
景夜怒视着他。而后又回头看着刚才那些试图脱掉陶晚烟衣服的人。想也不想。便一脚对着站在最近的那人身上踢去。只听见砰地一声。那人被踢得直接退跃到墙上狠狠撞了一下。掉在地上。口吐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立马跪下。一边磕头一百年求饶。“七爷饶命。七爷饶命。这都是李大人的意思。跟小的们沒有关系啊。”
陶晚烟呆在景夜的怀中。看着那开口求饶的狱卒。低声喘了口气。“带……带……我过去。”
景夜听着陶晚烟这般沙哑的声音。又是一阵心疼。却还是抱着陶晚烟向那人靠近。刚走进。景夜仿佛知晓陶晚烟心中所想一般。自发地冷声命他站起來。
陶晚烟伸出带血的手。颤巍巍地从他的口袋内拿出一样东西。赫然是太子爷的令牌。
在陶晚烟被带出牢狱的时候。她便知道太子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索性她便赌一把。趁着着狱卒來带她出去的时候将令牌不动声色地放在他身上。
倘若不是太子派人來的。她便寻思一个机会将令牌拿回來。倘若是太子派的人來。那她更要将令牌拿回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景阳。
景夜看着这令牌。眸光一沉。见陶晚烟即使这样了还不忘景阳的事情。心里吃味。又不好发作。干脆一脚踹向那人。
眼见着又昏了一人。陶晚烟赶紧拉住景夜的衣服闭着眼。声音柔柔软软地。“七爷……这是太子……太子私自來见我的证据。违背皇令……你一定有办法收拾他的。对不对。”
陶晚烟现在是极度地信任景夜。所以便将令牌交给了景夜。而后自己靠在景夜的怀中。沉沉地闭上了眼。
梦笑见状。眼眶都跟着红了。不知所措地望着景夜。“七哥。现在要怎么办啊。”
“这群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言罢。景夜经目光落在那个被他震断一只手臂的李大人身上。充满威胁性的目光很明确地告诉了他。你可以回家准备好你的后事了。
梦笑方才进來看到这等状况的时候。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