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刺激了陶晚烟的怒火。胆量越发大了。看着那人再也沒有了起先那点畏惧之意。只剩下一脸的讥诮之意。“如若我沒有猜错。你是太子的人吧。”
这话一出。那人脸色果真一变。陶晚烟这才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向來太子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毕竟她的手上有太子的令牌。太子怎么可能那般轻易地让它留在她的手上。语气当场翻脸。这样的方法比景阳自己动手來拿更快一些。
想到当初两人初见面时。景阳的种种做法。连她自己都差点深陷其中。
比较其现在的狠辣。陶晚烟才觉得自己认识他认识得太晚了。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那本官也沒必要掩饰什么。本官问你。太子的令牌在哪儿。速速交出來。本官可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陶晚烟忽然笑了起來。“狗官。就是陛下也还沒有批判我的生死罪行。你凭什么给我定罪。难不成你比陛下的权力都还大了不成。”
“你……”陶晚烟这话说得是在狠辣。把那官员气得话都说不出來。指着她说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既然陶氏的嘴这么紧。那本官只能另行它法了。”
它法。
不就是严刑逼供。算什么它法。
“來人。给我打。”
一声令下。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一声鞭子挥下的声音。打在陶晚烟的身上。让她无处可躲。可偏偏她就是咬紧了牙关。一句求饶的话也沒有说出來。
那晚。景夜在凌王府的地牢中也给了她一鞭子。可是那一鞭和现在这一鞭一鞭比起來。景夜似乎显得仁慈许多。
堂上那人。一面看着被狱卒鞭打的她。一面笑着开口。“陶晚烟。倘若你说出了太子令牌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本官便让你少吃点苦头。”
“唔………你这个、狗、官。”陶晚烟双手扣住地面。可奈何地面光滑。除了生生磨断了一根根指甲。便只剩下一道道斑驳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哼。罪妇陶氏。先是下毒迫害西景城百姓。其后威胁太子。其罪当诛。今日你不承认。那本官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承认。
她不会承认的。就算是死。都不要承认着莫须有我罪名。
景桑身为天子。怎可笨到不明事理。难不成他现在真的要过河拆桥。要处理了自己。
陶晚烟不愿意承认景桑的心狠。可是事实面前。她却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沒有。或许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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