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若是跟着孤。哪儿会受这些苦。偏偏你命苦。跟了老七。不过现在后悔还尚为不晚。不若……你便现在从了孤。”
原本。陶晚烟的眸子之中尽是排斥。现下听了景阳这样讲。表情竟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而后伸出自己的手。缓缓抱住景阳的脖子。轻笑道:“太子爷。您真心这般认为吗。”
看着陶晚烟似乎动心了。景阳扯了扯嘴唇笑了笑。却带着讥讽在里面。“当然。孤的话……一言九鼎。”
“那……”双手在景阳的后背轻轻摩擦。陶晚烟的表情也带着一股难得的娇柔在里面。“倘若太子爷不先拿出点行动來。晚烟怎敢相信太子爷的话啊。我只是一介女流。倘若跟错了人。一辈子便也就毁了。”
这话。引得景阳开怀大笑。以为陶晚烟终于想通了。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抱住陶晚烟的腰。带笑的唇缓缓靠近陶晚烟的唇。“那孤现在就给你点行动。”
正当此时。刚走过牢房阴暗的长廊的男人看见了这一幕。脸色一沉。什么也沒有说。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牢中两人并不知晓。眼看着景阳的唇便要落在陶晚烟的唇上。陶晚烟忽然一个偏头。牙齿狠狠地咬住景阳的耳朵。右手也趁机伸进景阳的衣服之中。将他太子的令牌拿了出來。
这才在景阳的尖叫之中放开他。冷笑着退后两步。一边用衣袖抹干净自己的双唇。一边得意地看着他。“太子爷。陛下有令。不得人随意探望我。我现在手上有了你的令牌。你说。倘若陛下知道了此事。您会被陛下作何处理。”
陶晚烟确实很聪明。
就是连景阳自己也沒有想到陶晚烟会忽然來这一招。“陶晚烟。我想。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我不会死的。”现在她不能让自己的气势弱下去。谁弱了。谁便输了。陶晚烟不能输。“倘若我在这里出了事。你太子爷一样也跑不掉。太子爷。你别忘了。梨花楼的楼主是我陶晚烟。”
刚开始的时候。景阳确实被唬住了。可一细想。才觉得陶晚烟过于天真。“陶晚烟。这是在天牢。你觉得我会从一个囚犯身上拿不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不敢。”陶晚烟肯定地说出这三个字。“你若是要拿回这令牌。除非我死。可是……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太子爷也怕我死吧。”
果真。陶晚烟的威胁起了作用。景阳的脸色变得难看。眼中布满了阴霾。似乎很快就会爆发出來。不过景阳也是个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傻事了。而杀了陶晚烟。便是这傻事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