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顾鸿鸣虽然也看不清楚。但终究是要明事理一些。收好剑之后便一直站在一旁。等着陶晚烟说话。
“这是我问洛先生要的方子。听说是十分养生的。你趁热喝了。”陶晚烟从凝月手中拿过瓷盅。将它递于顾鸿鸣。
那只顾鸿鸣连着退后两步之后才站定。再次抱拳弯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抗拒。“陶主子。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了。你这般。不是属下折煞吗。”
“折煞。”陶晚烟皱眉。回头看了看凝月。眉间带着一丝疑惑。“我怎么折煞你了。我不折煞你。我这不是给你……送药來了吗。”
陶晚烟一边说。手上动作还一边不停的变化着。后背的伤口又被牵扯住。不由在呲牙咧嘴地做出一个受折磨的表情。之后又执意要将手中的瓷盅交给顾鸿鸣。
顾鸿鸣不敢接手。便向后退去。这一人进一人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沒有缩小。反而还拉大了。陶晚烟恼了。板着脸看着依旧埋着头的顾鸿鸣。愤怒地说道:“顾鸿鸣。你当是本姑娘欠着你了。”
“属下不敢。”
“那你为何不接过瓷盅。”
“属下不敢。”
“你大爷的。你除了说不敢。还敢不敢在说点别的。”
“……属下……不敢……”
顾鸿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陶晚烟终于快被他气得吐血了。将装满汤药的瓷盅交回凝月手上。双手叉在腰上。“顾鸿鸣。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景夜那么信任你了。因为你笨了。我现在也不与你废话了。就是想说……你中毒的事情……还请你不要跟七爷说原因。”
听了这番话。顾鸿鸣微微一怔。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随后微微立起身子看着陶晚烟。此时那种白净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就连娥黛间的褶皱都充满了害怕。
是因为……怕七爷知道这毒……是來至于她的身上吗。
“陶主子。那晚夜色昏暗。又是在房间里。属下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属下再次醒过來的时候。便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真的。”陶晚烟喜出望外地看着顾鸿鸣。这么说來。他沒有看见她犯病的那一幕。至少在这他的眼中。陶晚烟还算正常。那么在整个凌王府。陶晚烟都还算是正常的。
“属下句句属实。”就怕陶晚烟不放心。顾鸿鸣再次重申道。
不要把陶晚烟的事情说出去。在洛璞闲为他治病时。便已经在他的耳旁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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