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头不言不语。醉夏自然也不会在追问了。看了看手中空了的药瓶。“陶主子。我去拿点药过來。你等我一会儿。”
陶晚烟听着醉夏匆匆跑出去的脚步声。沒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小憩。知道背后传來阵阵的凉意。陶晚烟才猛地一惊。慵懒地开口。“醉夏。你动作真快。这么快就回來啦。”
身后的人沒有说话。只有专注为她上药的动作。陶晚烟还是沒有睁眼。瘪着嘴。“你生气了。你把我安排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咯。”
还是沒有回答。
“喂。你这小丫头是要翻身奴隶把歌唱了。脾气见长啊。”陶晚烟打趣地说着。同时翻身看着身后的人。
这一看。只听见咚地一声。陶晚烟猛地跌回床上。接着传出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这一躺。又把陶晚烟的伤口压住了。
翻身趴在床上。陶晚烟整个人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开玩笑。这凌王府的主子亲自为她上药。她哪儿敢动啊。而且。莫名其妙地将后背露出开。虽然那条伤痕会很恐怖。但被人。还是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怎么都会觉得很尴尬啊。
“陶晚烟。你要是在动……那可就别怪我了……”景夜身体微微前倾。头伏在陶晚烟的耳旁。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开口说道。字句中都带着调笑地声音。“爷亲自为你上药。是你几世修來的福分。”
“七爷。我可沒忘了这伤是拜谁所赐。”陶晚烟受不了景夜着低低缓缓的语气。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便干脆直冲冲地回了一句。果然。景夜听后。便只顾着静静为她上药。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指尖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陶晚烟都能清楚的感知。尤其是在药碰上伤口的那一刻。当陶晚烟发出一声痛吟的时候。他的动作也会越发的温柔。
或许昨晚的景夜并不后悔打了她。但此刻他心中应该是有悔意和亏欠的吧。
陶晚烟伏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想着。
等景夜上完药之后。陶晚烟已经睡着了。景夜一直守在床边。带药干了之后。才拉下陶晚烟的衣服。将被子盖好。慢慢走出房间。
眼前。却怎么都挥散不掉陶晚烟背后那伤口的样子。就如陶晚烟说的那般。那是他给她的痛。那是他给她的狰狞的事实。
回到书房。景夜的心乱的发慌。目光不经意触及到放在一旁的盒子上。轻轻打开。那里面正放着陶晚烟丢失的青玉骰子。可景夜却并不知道那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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