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没有,即使在未来……也不会有。
叹声气,倾音先向山洞外走去。沉夏跟在身后,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倾音,你到现在还不愿意解释?”
“沉夏,你不该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早已知晓了吗?”轻轻地回答了一声,倾音往外走去。沉夏微微蹙眉,随后又展开眉头轻轻笑了笑,跟着走了出去。
凌王府
陶晚烟到凌王府的时候,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身体依旧觉得乏力得很。这一过了三更的时辰了,为何凌王府还灯火通明?就连门口也比往日多了好许人在把守。
添叔站在大门口来回徘徊,一见着陶晚烟回来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是松懈了不少,“陶主子,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为何她总觉得现在王府上下都显得十分的紧张,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糟糕!该不会是她犯病的事情被景夜发现了吧?
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景夜,其实是陶晚烟一直都在想的事情。每次想开口的时候,总是会在半路出点什么岔子,让她坚定的心有要把起来。晃荡地速度简直可以跟那烈马奔腾的速度向媲美。如此一来,陶晚烟更是开不了口了。
陶晚烟摇了摇头,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那些事情。又见添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便越发的疑惑了,追问道:“添叔,究竟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陶主子,你还是自己进去看吧。爷在正厅等着你呢。”
景夜在等她?这道好玩,此时的景夜……不是应该在皇宫陪他的宝贝沈落雪吗?见她作甚?
“我累了,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不去。”
现在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见景夜。要说,她陶晚烟才是景夜的元妃,在为景夜治病的事情上,她付出的也比沈落雪多。可凭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承受苦楚,承受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陶主子,权当是老奴求您了,您就去见见爷吧。”
“我说了,我不见!”
“怎么?你是怕见到本王了?”陶晚烟的再三重复的决定被景夜的话打断,他脸上冷酷无情的表情让陶晚烟一惊,身体晃了晃,幸好有醉夏在身后扶着她,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七爷回来了?”陶晚烟稳住自己急欲待发的一腔怒火,将它们尽数转变成这一句冷静却又令含深意的话中。
“对!本王回来了。你倒是念着本王别回来,你才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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