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狰狞,可很快,他的表情又再度变得痛苦。双手举着,在陶晚烟身侧颤抖着。最后,才轻轻将陶晚烟揽进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陶晚烟没有搭话,景阳便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日你掉下了悬崖。七弟上来了,可是却看不见你的踪影……我好担心你……便求父皇让我在围场停留几日。哪知第四日便得知了你和七弟即将成亲。想要赶回啦,却已经来不及了,原以为你会为了我而……现如今看来,好像是我想多了。”
不对!
听着景阳自怨自艾的话,陶晚烟总觉得有地方不对。
景阳身为太子,不该说出这种话的。除非……他真的如他所言那般爱着自己……
可是……这不符合常理啊!
陶晚烟推开景阳,长舒一口气知州,冷静地看着他,“殿下,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很麻烦!”
“我在等你,你却连见我一面也不来……这便是你口中的麻烦?”景阳目光紧盯着陶晚烟的脸,似要逼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一般。
陶晚烟轻笑一声,也略显激动,“太子殿下,从我嫁于凌王府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景夜的人了。以前的种种,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也不想因为那些而约束了我的未来。所以……无论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爱得那么……呼——”
陶晚烟脱离开景阳的势力范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明了的神色,“太子殿下,多谢你对我的抬爱。只是……我们不可能了。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我不想我夫君担忧。您也该回去歇息了。”
说完,陶晚烟破门而出,一边下楼,一边对着一直侯在门外的愿夏说道,“送太子殿下回府。我有事,先走了。”
“楼主万事小心。”
陶晚烟听后,回头冲着愿夏笑了笑,致以一个肯定的目光。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几日,陶晚烟想得也很多。说是不能接受景夜,那始终是因为和景阳的事情没有说开。今日一见景阳,她反倒想通了许多。无论景夜对她是何种想法。她始终都已经是景夜的人了。
应当像一个妻子一样来对待景夜。
倘若在她爷爷的事情处理好之前,景夜对她始终没有爱意,那倒是她便果断离开的好。倘若两个人之间真的爱上了,她必定生死相随。但倘若……
倘若有第三人的存在……她又当如何?
或者说,其实她自己便是第三人?想到沈落雪,陶晚烟急促的步伐忽然变得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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