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烟倒也不怒,只是轻轻笑了笑,亲自为景夜倒上了一杯茶,“上次扬墨楼一事,凌王难道不觉得欠一个解释吗?”
“解释?”景夜冷哼一声,“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陶晚烟起身看着远处风景,“凌王以为民女需要的……是什么?”
景夜看着陶晚烟脸上的银白铁面,没有说话。眸光中的探究之意倒越发的浓厚。却一直没有开口。
“我倒知道,凌王想要的是什么。”伸出手指,陶晚烟沾了点茶水,在桌上轻轻地写下了一个字。换来的,却是景夜袖中的袖箭,直直地从陶晚烟的耳畔飞过,几丝乌发随风轻轻在空中飘荡了几圈之后又落回了地面之上。
那桌上之字……赫然是个“皇”字。
愿夏和沐夏见凌王发难同时一慌,伸手便要拔剑。陶晚烟伸出手制止了她们的动作,“凌王是君子,怎会伤害我一个弱女子?想必凌王也清楚,你身边可信之人又多少吧?”
“你想说什么?”景夜眉头一皱,看着这个发音极为不正常的女子。心中自然已经对她多了一丝防备。
“听闻此次云容皇出使景遥国,可是为了讥讽我朝地贫物乏。圣上对此事也是万分忧心。若是王爷此次能够帮助陛下排忧解难,想必陛下对王爷的防备与嫌隙之意均会有所减弱。那也就是说,您在陛下面前,岂不是又多了一丝筹码?”陶晚烟自然是想好了对策,才敢说这样的话。
相思引毕竟只是传闻中的药,究竟存不存在,没有人说得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她陶晚烟在凌王府的地位,抱住凌王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如此一来,她才有喘息的时间,好好想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好陶凌的事情。
不让陶凌夹在皇帝和众位皇子之间为难,那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说下去!”
“我倒是有一计,希望能够对王爷有所帮助。”
“讲!”
“相思引乃是药中之王。甚至比那所谓的灵芝仙草更具奇效。景遥国是没有着传闻中的药王了。可是,没有药中最圣,难不成连这其他东西,也没有拿的出手的吗?”陶晚烟说这番话,倒是说得轻轻淡雅,仿佛就是在讲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一般。
不过想景夜应是听懂了,否则,又岂会陷入沉思之中。
“看样子凌王是懂了。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陶晚烟带着愿夏和沐夏踏上了返程之路。这一路上,沐夏倒是有许多说不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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