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更加不知倾音是在熏香中放了合欢香。思及景桑宣她觐见,她岂敢有半点的含糊,立刻站起身来。拿过放在桌面上的面纱,戴在脸上,走出了王府。
虽说她在这景遥国才生活了短短几个月,可细算下来,这进皇宫的时间还真不少。可是没有哪一次,让陶晚烟这么担心过。
这一次景桑要见她,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
到了皇宫,陶晚烟被李公公带着直接去皇帝的书房。
往日见着这皇帝,都是有一大群人作陪,此次却仅有她一人,心中自然是十分紧张。思及前几日在扬墨楼触犯圣威一事,陶晚烟更加觉得紧张。
不过紧张归紧张,她可没有忘记礼数。慌张地单膝跪下,福身行了一个大礼,“晚烟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陶晚烟清脆的声音落下之后,御书房安静一片,唯一能听见的,便是景桑翻阅奏折时的响动声。
景桑未让陶晚烟起身,她便必须一直跪着。
皇家的规矩,陶晚烟是学不来的。可她心中却十分明了,景桑不命她平身,她便只能跪着。这就是皇权。
一刻钟过去……
半个时辰……
……
终于在陶晚烟快要倒下的那一刻,景桑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着她,“起来吧。若是你在皇宫出了个好歹,朕也不知要如何向陶老将军交代啊。”
“谢皇上……”陶晚烟原本恢复红润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跪着在此变得苍白,额头细密的汗珠布满在她白净的额头上。
景桑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病态,伸手将手中的奏折扔回桌上。中气十足地声音忽然出口,“来人,给陶晚烟赐坐。”
“是,陛下!”
“晚烟谢过陛下!”
如果可以,陶晚烟是真的不愿意坐下。可若是不坐,恐怕会再生事端。这伴君如伴虎的滋味,陶晚烟总算是尝到了。
“陶晚烟,朕也一把年纪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朕的那些儿子,个个翅膀硬了,想要和朕对着干。可朕还没有老糊涂,所以你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朕。相思节上,究竟有哪些皇子去了洛尘郡?”
景桑看似语气平缓的话却让陶晚烟大吃一惊,慌张地再次跪下。心中更是焦急。
相思节一事,原以为这样就算是过了,为何过了两三月,皇上又会再次提及此事?要知道,觊觎相思引的人,是要被砍头的。
可是景桑却这般直楞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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