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月手中的画拿过来,向景桑靠近。
“陶晚烟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陶晚烟突然出现,拦住了景桑。除了景桑眼中的惊异,陶凌眼中的诧异,愿夏眼中的担忧……还有景夜和景泽的不解。
“皇上,晚烟在圣女殿祈福的那三日,特意画下了这幅为景遥国祈福的画,晚烟希望皇上能够为这幅画题词,并且能够挂在这扬墨楼之中。”
“晚烟,你……”
“陶爱卿!”陶凌刚想怒斥陶晚烟,便被景桑笑着打断了,满脸笑意地看着她,“朕就是看中了你家孙女地胆色啊!张迟去把她手上的画拿过来。”
“是,陛下!”
张迟笑盈盈地迎上陶晚烟,将她手中的画接过,拿给景桑。
景桑笑着展开画卷,在看到画的内容之时,脸色陡然一变,眼看就要发作。却在下一刻大笑起来,“哈哈哈,陶爱卿,你这孙女就是聪慧啊!”
景桑一把收好画,将画放回张迟的手中,面色凝重地看着陶晚烟,“陶晚烟,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皇上您是天子,自然有不同常人的能力。怎会因为这幅画而治晚宴的罪呢?”陶晚烟佯装一脸诧异地样子。实际上心中一惊清楚,景桑,这一次不会治她的罪。
“好个陶晚烟,说,你要什么奖赏?”
就如同太子说的那样,景桑果然会给陶晚烟奖赏。而且,陶晚烟可以要一个丰厚的奖赏。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皇帝收回那句话。
“皇上当真要给晚烟奖赏吗?”
“当然。只要你能说出来,朕便能给你。”
“那么……晚宴求皇上收回旨意。不要命晚烟与瑞王成婚。”陶晚烟知道自己是疯了。居然认为自己单单出的一个主意,便能让当今皇上收回曾经的旨意。
可是,在她的眼中,倘若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那和死又有何区别呢?她宁可去死,也不要屈就自己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
果然,在听到陶晚烟的话之后,景桑勃然大怒,脸色一变,怒斥地话接着出口,“陶晚烟,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是觉得朕的儿子还配不上你区区一个会画几幅画的陶晚烟吗?”
“不……”
“回陛下!”跟着一路同来的倾音连忙跟着跪在地面,慌张开口,“陛下,此事说来,倾音也有错。其实陶小姐早就有自己中意之人。倾音也早已知晓此事。只是,倾音私以为陛下会为他二人赐婚,便迟迟未向陛下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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