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石自告奋勇:“我去岸上酒肆买两坛回来便是,一会儿便回。”
“我与铁大哥同去”丁坦也站起身来。
凌雪衣与武菱四目相对,对于男人们对酒的痴迷,女人们是永远也搞不懂的。
这铁石与丁坦效率极高,半盏茶的时间,两人各抱着两坛酒兴冲冲回船上来。
拍开泥封,一股酒香便溢满房间,从厨间拿来大瓷碗,影卫们、武忌、丁坦、贾政(贾郎中)、柳严都把酒斟满,武忌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开场白,大家便开怀畅饮起来。
武忌喝得兴起,便趁着酒劲揶揄贾政:“贾郎中啊!你可知荣国府?那贾宝玉和你可是族亲啊?”
“贾宝玉?……嗯……这是何人呀?难道是武大人亲故?在下的确是不识得。至于这荣国府又是何处所在?在下更是不知。”贾政被武忌问得一怔,心中懵懂,便据实而答。
“哈哈哈……哈哈哈……贾郎中不知便罢,无妨……无妨……”武忌本来就是玩笑话,见贾政认起真来,忍住笑打住话头。
自己却忍不住摇头晃脑吟诵起来:“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这众人之中只有柳严是举人出身,对于武忌年纪轻轻,便诵出一首充满辛酸苦闷的诗来颇感不解。
“武忌,难道你心中也有什么不便与人言说的愁绪不成”柳严问道。
“我哪有什么愁绪呀,这是别人的一首诗,我不过借过来应景而以。”武忌笑道。
“哦?……这是哪位诗人的诗?我怎么从没听过?“柳严诧异。
“没听说过吗?……没这首诗吗?……”武忌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这首诗是位并不出名的诗人所作,我也是在宫中藏书上偶然读到的。”武忌只能胡扯来搪塞。
“看来宫中所藏古今之典籍,当真是浩如烟海啊!只可惜无缘品读啊。”柳严为之扼腕。
武忌心中暗笑:“恐怕你翻烂宫中藏书,也找不到曹公所做此诗。”
这顿酒众人喝得尽兴,醉眼朦胧中各自安睡歇息去了。
第二日,睡足了觉养足了精神的船工吃过早饭,便卖力开船。
前面的一段水路一直是逆风逆水而行,由船工们费力摇橹前进,所以船行得极慢。
如今船驶过转弯的河道,转而自东向西行进,桅杆之上升起了帆,借助风势,船行进速度快了很多。
原本河岸两侧线条圆润柔和的苍翠青山,此时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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