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举着一盏烛火走了出来。身着麻布黄衣,散乱的发髻中横插着支木簪,颌下几绺山羊胡,睡眼惺忪,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丁坦赶紧上前两步,对着那中午人说道:“神医见谅,晚生实在不得己才半夜来扰您休息,还请您为家母诊治。”
“什么神医?谁是神医?胡乱叫什么?我只是个治病救人的郎中罢了,可不敢称神医。“那中年人双眼一翻,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看看抬辇之上的丁老夫人奄奄一息的模样,走近前去,两根手指搭上丁老夫人的脉门,片刻那“神医”目中放光,对铁石说道:“快点抬进去吧,这位夫人病得有点意思。”
“什么叫有点意思呀,这人看来是个医痴。”武忌心中暗自想到。
一行人随着“神医”进入屋内,把丁夫人安置在床榻上,那“神医“便开始撵人:“去去去,没病的都出去,别影响本郎中诊病。”
丁坦放心不下,央求着:“神医,让我留下来照看母亲吧。”
“说了别叫我神医,你的耳朵是聋的吗?我姓贾,你叫我贾郎中便好。我诊病时不喜欢别人打扰,赶快出去,到院子里去等。”
这贾郎中不由分说,把众人全哄了出来。
“贾郎中,且慢,我这位兄弟受了点伤,劳烦您也给诊治下。”武忌一指那名影卫。
贾郎中看了一眼脸色略显苍白的影卫,招了下手道:“你过来让我瞧下。“
那影卫走近贾郎中身侧,那贾郎中伸两根手指搭上影卫右手脉门,双目一阖,片刻后收回手来。双目一睁,露出貌似嫌弃的神情,鄙夷地说道:“这点小伤,还用我来诊治,全如你们这般,那还不得累死本郎中。你这只是与人打斗时被人重力伤及了内腑,只要自己静心运息调息半月,自然就会痊愈,死不了人的。”
众人听他说得便如亲眼见过一般,分毫不差,这心中都对这贾郎中的医术信服了几分。
众人安静在院中等侯贾郎中给丁夫人诊病。
木屋房门紧闭,但从半开着的窗间可以清楚地看见屋内的一切。那贾郎中坐在床榻旁。右手两根手指搭在丁夫人的脉门之上,脸上表情凝重,阴晴不定,双眉紧锁着,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口中不知小声念叨着什么。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贾郎中这才收回手指,又自闭目思索了半晌,这才坐到书案之前。从案上抄起笔来,在纸上笔走龙蛇地不知写着什么。
写完后,贾郎中在屋内喊道:“进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