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好挡住了傅绾的身形,但又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傅绾心中不忍,原本对他的一些怨怼这时已经荡然无存,伸手将他搀扶住。
容诚眉毛一竖,正准备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年轻人,却看到这年轻人的左脚与常人不大相同。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平云庄来了位贵人的事,心里登时紧张,试探地道:“您是……成国公世子?”
谢御星又咳了几声,看着傅绾搀扶住自己的手臂,眸光闪了闪,扬眉道:“里正,本世子方才路过此地,却听到有人造谣,编排成国公府和大将军府有首尾。
“因唯恐是北胡那边的奸细,情急之下没收住刀,这事儿,你看要不要报去县衙?”
深秋天凉,可容诚脑门上淌下的汗已经像黄豆大。
他辖下的村子里有北胡奸细?
若是真的,死了个奸细反倒好了!
“世子爷说得是,这种事……这种事小人怎么敢随意拿主意?世子爷您说呢?”
谢御星瞥了一眼旁边的展云珵。
这回展云珵脑瓜子也转得飞快,马上明白了谢御星的意思,冷冷一笑。
“本公子也奇怪,前几天怎会有人知晓我的行踪,还派出刺客行刺,若不是世子妃相救、世子好心收留,我连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想不到在这种不毛之地也有北胡奸细,小爷一定会和我家老爹好好说一说,让将军府对这儿重点照顾一番。”
这回别说容诚,就连凌通都变了脸色,抬头盯着展云珵看了半天。
还以为这是傅绾养的小白脸,没想到……没想到这是展大将军的嫡幼子?
展大将军戎马半生,立下无数功劳,是所有人心中当之无愧的战神,也是品德高尚的化身。
直到精心栽培的接班人长子捐躯报国,大将军因为伤心过度,才回京陷入半隐退状态,可他的威望也是无人能及。
这位小公子竟然就是展大将军唯一还活着的儿子?
凌通现在觉得,余氏死得一点都不冤,甚至他有点遗憾,为什么死的不是始作俑者许氏。
其余嚼舌根的妇人无不是这么想,深恨余氏带着她们胡乱编排世子夫妇和展少爷,死了也是活该!
“既然事涉朝廷,那……小人不敢随意拿主意,小人这就上报县令,一定给谢世子和展公子一个交代,如何?”容诚恭敬地道。
谢御星一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转头看向傅绾,神色恢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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