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她不仅觉得有些疼，更主要的，是没面子！
“马姐，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打我？”
李莉不满的质问。
马晓霞根本就顾不上做任何回答，快步来到苏涵月面前。
只见她把头埋得很低，满脸歉意和自责的解释道：“苏总，您千万别误会，我在这之前，真不知道她说的人是您！”
“我真只是完成自己分内的事……”
恩？！
原本满腔怒火的李莉，看到马晓霞的举动后，有些懵。
“马姐，你干什么呢？你何必向她解释这么多？”
“她就是咱们不凡集团的老板，我不向她解释，难道要给你解释吗？”
马晓霞说话时，恶狠狠的瞪着李莉。
在她看来，李莉分明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李莉，你胆子够大的啊！整个公司都是苏总的，苏总还用得着你来安排工作？”
“你安排苏总做保洁？谁给你的勇气？”
老板？！
李莉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双耳，都发出鸣响。
苏涵月是自己老板？
合着自己之前，在老板面前，耀武扬威？
回想起她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丑！
苏涵月沉着脸，走到李莉面前，“不凡集团，你说了算？”
“不……不是，误会，都是误会，我……我之前开玩笑呢！”
李莉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只不过，此时的她，笑比哭还难看。
“你手上有公司一半以上的优质客户？”
苏涵月继续发问。
呃……
当着大家的面，李莉难以启齿。
马晓霞连忙回答，“苏总，怎么可能？她只不过是销售部还没过实习期的普通销售罢了。”
听到这话，全场一片哗然。
之前想方设法讨好李莉的那些家长们，一脸唾弃的对她指指点点，恶语相加。
苏涵月并没就此罢休，“你之前说，我很欣赏你？”
“没……没有……”
“你，也配？”
苏涵月的声音，陡然提升，气场十足，“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与不凡集团，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这话，苏涵月侧目望向马晓霞，“还有你，收拾东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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