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在心里咒骂道:“不理老子,我呸!惯的你!傻子回来,我非得让他打死你不可!”
陈婶儿走在最后,听见秦养父嘴里咕咕嘟嘟,虽然没听到他骂什么,但是看他表情便猜出来他肯定在骂人。
陈婶儿可不会惯着秦老头,走了过去,踢了踢他的脚,道:“你都瘫了,还藏着坏心眼?
今晚别吃饭了!”
秦养父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吃饭,听陈婶儿说不准他吃晚饭了,急赤白脸地分辨:“谁骂人了?
谁骂人谁是孙子!
你拿了我儿子儿媳妇的钱,就得管我,一顿饭都少不了我,
否则我告诉我儿子儿媳妇,说你虐待我,
让他们另外找户人家给我养老,
看你还怎么挣钱!”
陈婶儿知道秦老头是个不讲理的,也不跟他废话,
只冷冷一笑:“你要告诉你哪个儿子啊?
要告诉秦大柱两口子吗?
秦大柱两口子巴不得你早点死呢!”
“我告诉他们干啥?
我要告诉锦棠和小安子!”
陈婶儿面带讥讽:“你有什么脸找锦棠和小安子?
你是怎么对小安子的?
哼,我劝你还是安分点,给自己积点福吧!”
陈婶儿板着脸出了院子,一把大锁子把秦老头锁在了院子里。
秦老头听着院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后,知道陈婶儿也走远了,便扯着嗓子里骂了声:“短命的!一群短命的!都老子早点死干净算了!”
陈锦棠和陈叔两口子到了村部,刘支书和刘婶儿正好都在。
吃了陈锦棠和陈婶儿两口子的来意,刘支书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个小圈儿,另外三根手指竖起来,比了个“OK”的手势。
当着刘婶儿和刘支书的面,陈锦棠跟陈叔在两份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又摁了鲜红的指印,这两件事情便成了。
陈叔两口子都是麻利人,当天晚上就从村里找了三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人,第二天一早便开始拆房了。
陈锦棠把秦家老宅里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进了空间。
说实话,她对这座破旧的小屋充满了感情,
院子里的核桃树已经开始冒出了细小嫩叶,再过两个月,就会长得枝繁叶茂。
院子的一侧是牛圈,她还记得当时跟蒋俞安一起去西渠捞石头、在后坡砍枝条搭牛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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