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丰富,诱供之术竟是用力过猛,反激得这少年浑身一颤,面色苍白下汗出透衣,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簌簌颤抖了一会之后竟凄厉地大叫了一声,将在场诸人都吓了一跳之后便转身钻入小巷跑了,左转右转之后更是不见踪影。
那长者情急下连连大喊:“哪里跑!你能跑到哪里?!站住!你给我站住!”
那少年慌张之下虽然失去了理智,并不再理会他,几下就消失在来时的小巷中了,而且这个样子本来也已引得其他人要伺机散去的。可是也算错有错着,这些怯懦之人的理智还在,他们却都在长者的连声急喝之下被吓得止住了脚步,没敢跑成。
祸兮福兮。
长者见这些人已是比群羊更好打理了,索性下令让开了大门,再命前院的丁壮持械出门排两层站好。虽然人数上是他这边的丁壮少些,但他们在阵型上轻松便将对方牢牢地围住,在气势上更是骇得一众病弱不敢言语。
长者将一手放松地搭在腰间束带上,对着这些冲撞府邸之人淡淡地说:“蹲下!”
列阵的丁壮们便也齐齐地大喊着助了一声:“蹲下!”
惴惴不安的众人立刻听话地就地蹲下了,如此形势已是任人宰割之势。
长者这才缓缓下了梯子,吩咐亲近子弟告与族长知道:“就说门外群丑俱已被震慑,现都在儿郎们的看管之下不敢妄动,宅内请安心!”
报了平安之后他便迈步跨出院门,审视起这些人来。观诸人面色,有沮丧灰心之态,有惊惧不安之相,有疲惫劳苦之色,有担忧哀怨之情。
长者疑惑地问:“我观你们来此并无恶意,斥喝之下也知自身所为非常,责问之下也知羞愧闪避。那你们来这里砸门是做什么?疫病危危,你们聚集起来就不怕得病么?”
他不问还好,这话问出来后却引得蹲伏人群中发出数声苦笑。长者见已被压制的人群竟还如此不敬,不由微微变色弯腰问道:“刚刚还说你们知羞,现在却又是在笑些什么?”
一胆大的回道:“疫病危危,那该怕的就应该是你们啊,我们都是得了病的。”
这一回答便如晴天霹雳一般,激得在场的长者及丁壮们透心凉!颤颤中那里还顾得上讯问看押,这次轮到姚家众人齐齐后退了三四步。
就连那正弯腰讯问的长者也被吓得就地后转,同时赶紧举手以袖掩面,好远离这些病晦之客。他在心中怒吼道:“老夫可还没有活够呐!”
等远离再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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