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一脸渴望吃瓜的眼神，想问什么，却不好意思问。
祁歌显然是有些心事，低下头，用刀子刮了一点黄油，涂抹在吐司片上。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宋暖道：“我忘记拿酸奶酱了。”
宋暖道：“没事，我帮你去拿。”
说完，她起身，朝着厉君衍的方向走去了。
祁歌将一盘吐司推了过来：“子衿，吃吐司吗？”
霍子衿随手拿了一片：“谢谢。”
祁歌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脸色红润，心情也很好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昨天……你们很早就睡了吗？”
霍子衿回忆了一下，她记得，她昨天醒过来就已经很晚了。
至于厉君衍，她后来先睡的，他应该比她睡得更晚。
霍子衿道：“我们很晚才睡的。”
祁歌听了，一下子误会了什么，突然意味深长道：“现在的年轻小情侣，都挺开放的。其实，婚前发生肌肤之亲，都是普遍存在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霍子衿刚咬了一口，听到祁歌没由来得冒出一句，满脸问号。
祁歌道：“虽然这样……但，你知道吗？大部分女孩，没有好好珍惜自己。结婚之前，就把自己的全部交待出去了，很多男人，想要的一旦得到手了，就不懂得珍惜了……哦！我的意思不是说君衍也是那种男人。你可能不懂，男人，都是贪图新鲜感的，一旦熟悉了一件事，就会丧失兴趣了，所以，对于男人最好的手段，就是保持神秘感，凡事，不要什么都交托出去。”
霍子衿听得似懂非懂：“哦……”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说，究竟想表达什么。
祁歌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又问道：“你……是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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