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曲走进浴室。
流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在程落伊进去不到五分钟，浴室里又传来一阵沉闷的物体跌落的声音。头顶的花洒还在不断地喷洒着水流，程落伊赤身跌倒在地上，浑身没有力气，脸上和勃颈处也传来一阵阵瘙痒。
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程落伊扯下放在一旁的浴巾包裹在自己的身上。眼前一片水雾蒙蒙，程落伊凭着感觉爬到浴室的门前。
程落伊在光洁的瓷砖上留下一条水渍的痕迹，从浴室蜿蜒一直蜿蜒到客厅。
此时的程落伊，脸上和脖子处起了大片红色的豆豆，身体上的不适也让程落伊冷汗涔涔。一张嘴唇显现着苍白。完全没有一丝力气能够支撑着她站起来，从浴室到这里的距离对于程落伊来说已经几乎是在生命爬过来的。
平时低矮的茶几，现在在程落伊的眼里也成了难以触碰到的高点。程落伊努力的伸出手去拿自己放在上面的手机，可是每次只差一点，程落伊的手臂一次次因为脱力不得不狠狠的跌到地面上。
程落伊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她的视线里只剩下茶几上的手机。这也是她唯一的一个求生的东西。
又一次的努力，程落伊在碰到手机之前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程落伊扫过茶几边缘的茶杯。杯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程落伊的视线也变成了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一辆停在N市某老旧小区门前的车里，男人得到程落伊晕倒被送去就医的消息。
“知道了，以后别再联系。”男人把最后几个字发出去，利落的把卡从手机里抽出来，掰成两半后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做完这些事，男人看到小区里一个中年妇女鬼鬼祟祟的一路小跑过来。看到那人，男人满意的勾唇一笑。
中年妇女一脸慌张之色，看到男人的车后谨慎的走了过去。
通过车窗，中年妇女把手里的东西交到男人的手里：“这里就是他们的设计稿，我的钱呢？”
男人不紧不慢的拆开妇女用来包裹东西的粗布，随手扔了出去。看着里面的设计稿，男人翻了几页：“这是他们所有的？”
中年妇女点点头，脸上有一丝不耐烦：“是。”
男人见她也不敢欺骗自己，从副驾驶上的包里取出一沓钞票：“这笔钱给你，记得，你从来没见过我。”
“知道了。”妇女伸手把钞票从男人手里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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