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旧,特别反对女子出仕,对顾汐宁这种压得京都一众男儿都抬不起头的女子是相当不喜。
花侍郎实在搞不懂以他的性格怎会跑来凑这样的热闹。
凑热闹也就罢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人家主家的坏话。
花侍郎只觉得岑家这些年实在是没落了,一个岑程,似乎耗尽了岑程百年的气运。
现在的岑家人,从老到小能上的台面的可谓是屈指可数。
岑修见有人怼自己,双眉一竖,怒目瞪了过去,等看清发言的人是花侍郎的时候,他鼻子一哼,下意识的叫开口嘲讽几句。
哪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下面的动静给转移了注意力。
但见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胡德,在几名禁军的护送下来到了南门。
“胡总管。”早已得到消息的顾汐宁急急迎了出来。
“顾侯,今天是你的族学开张的大喜日子,陛下特命我送了一块匾过来,以示祝贺。”胡德笑眯眯的开口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两名将马车里的一块匾抬了出来,匾牌大约有六尺多长,上面用红布罩着。
“谢陛下隆恩!”顾汐宁一怔,紧接着恭恭敬敬的上前接匾。
她归来之后,嘉和帝并没有召见过她,顾汐宁还以为他仍不待见自己,没想到他会选择这一日让胡德送了一块御赐的匾过来。
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手里的那块匾吸引,很想看看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可顾汐宁显然没有就这么揭开的意思,她双手托着便,走进书族学内堂。
太子,庆王和陈相等这会由顾四叔陪着在后面的院子里喝茶,尚不知道这边的事。
现随顾汐宁一起在前院处理琐事的是沈院长。
一来他是顾汐宁的老师,二来嘛,他当了几十年青岳书院的院长,今天这种场合,跟在顾汐宁身边提点最合适不过。
“奇怪,不是说陛下对你心存不满吗?怎会突然送了一块匾过来,打开看看。”顾汐宁刚进内堂,沈院长就跟了过来,一脸古怪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陛下最近的心事难猜的紧。”顾汐宁摇了摇头,伸手将匾牌上的红布揭开。
顾氏族学几个烫金大字出现在她的面前,匾牌的左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正是嘉和帝如今的尊号,并盖有他的私印。
“哟,还真是来贺喜的,看样子陛下是想与你讲和了,将这块匾牌挂上去,对你的族学发展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沈院长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