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份,孙权军迟迟未动,曹仁等人依旧高度戒备。
可这次却等来了洛阳与兖州、豫州的噩耗。
曹操已经阵亡,家乡已经荡然无存。
由于道路惨遭水淹,淮水周边失控连带着爆发水灾,驻守淮水以南的兵马愈发困难。
他们不仅要面对混乱、要面对孤独、要面对不知家人安危的痛苦、要面对时不时骚扰侦查的吴军,而且还要面对士族豪强的背离与世间的恶语。
很苦是么?是的,很苦。
很悲哀是么?没错,也很悲哀。
但是曹军是骄傲的,他们统帅是曹仁、乐进、李典、曹休和满宠,这几位将领自知局势已经极度恶化,但在牺牲自己的一切的情况下,也坚定执行主公留下来的命令。
曹军们在最初的混乱之后,很快在将领们的表率下冷静下来,虽然绝大多数曹军都和家人失去了联系,曹仁也拿不出更多的军饷或者特殊待遇给这些士兵们,但他们坚定与朝廷和吴军死战。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不是士族们污蔑的那样,他们不是贼寇,不是该死之人,更不是野草韭菜。
满宠很快组织起淮水以南的军民,立刻救助北边灾民,尽可能挖掘河道,将不断注入的洪水引流入淮水。
但是大河之水量太大,即使兖州、豫州半数成为泽国,淮水不断流入大海,引走的水仍远远低于注入。
庐江城内粮食大部分往北运输救助灾民,太守朱光善于组织屯田耕种,积攒的粮食除了本地使用,还够20万人吃。只可惜在向南躲避的百万灾民面前,这些粮食还是远远不够。
刺史刘馥也是行政能力极强的人,多年来经营淮水到长江一带,积攒了了不得的威信。他以自身信誉为担保,从百姓手中借调储存的粮食。
淮水以南的魏国百姓,吃着半饱拿出粮食,支援淮水以北遭遇灾难的魏国百姓。
曹休又带兵1万从庐江、合肥北上,严格控制秩序,这才勉勉强强稳定住难民,避免了直接发生大规模变乱。
如此庐江与合肥前线的兵力捉襟见肘,还要分出巨大精力去抵抗水灾。
庐江城,时间入夜,外面大雨依旧。
没有执勤的守军们,躲在了门楼内部的房间里面报团取暖。冰冷的大雨没有直接淋湿他们的身体,却让心灵饱受摧残。
“家乡那边淹成了湖……不,是海,可是这该死的雨还是一直下!”
“这雨再下,恐怕淮水也会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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